【第13章 輪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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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桃的臉貼在他後背上，蹭了蹭。
“我不想想那麼多，我隻想先嫁給你。老公，可以嗎？”
嘉措像是放心下來，鬆了一口氣。
“可以。”
月光照著他們兩個人，影子疊在一起，投在旁邊的石頭上。
許久，嘉措又問了一句，聲音低低的，帶著一點小心翼翼的試探。
“晚桃，是不是該輪到我了？”
林晚桃愣了一下，從後麵探出頭來看他。
“什麼輪到你了？”
嘉措轉過身來，把她抱進懷裡，低下頭從她的耳垂開始親，輕輕的，含在嘴裡抿了一下。
他親到下頜，親到脖子，親到鎖骨，再往下，再往下。
從前到後的每一寸肌膚，他都沒有放過，嘴唇貼在上麵，溫熱的，濕漉漉的。
遠處的洛桑把他們的對話一字不差地聽了過去。
每一句都聽得清清楚楚。
他看見林晚桃從後麵抱著嘉措，臉貼在他後背上親。
他看見嘉措轉過身來，把林晚桃抱進懷裡，肆無忌憚地親吻。
他看見林晚桃的肌膚，在月光下白得刺眼。他看見嘉措的吻落在上麵，看見林晚桃仰起頭，露出纖細的脖子。
他的手指摳進石頭縫裡，指甲蓋發白了。
聽到林晚桃說不行的時候，他心裡甚至鬆了一口氣。
果然不行，他們原本就隻是被林海元臨時湊成的夫妻，怎麼可能那麼輕易就成了呢。
然後他聽見林晚桃說，隻是地方不行。
還說要嫁給嘉措。
還說要給嘉措生孩子。
還說不一定會嫁給其他兄弟。
短短幾天而已，從林晚桃來到現在，不過短短幾天。
洛桑覺得自己輸得徹底。他甚至連忮忌的資格都沒有，是自己說的，不可能願意娶她這種話。
是自己說的，牧區不養閒人。是自己說的，誰要伺候她。
沙棘果的津液好像浸滿了他的肺腑心田，又酸又澀，堵得發疼，連呼吸都是苦的。
他看見林晚桃的手在嘉措身上摸來摸去，從胸口摸到肚子，從肚子摸到後背，愛不釋手的樣子。
他看見她親嘉措的肩膀，親嘉措的鎖骨，親嘉措的嘴角。
明明自己的身體也不差的。
林晚桃隻是沒見過，沒摸過而已。
他的目光落在林晚桃的側臉上，落在她仰起頭時露出的脖頸上，落在她胸前的那片軟白上。嘉措的吻落在哪裡，他的目光就落在哪裡。
他忮忌得幾乎要發狂。
他閉上眼睛，又睜開。月光還是那麼亮，水麵上還是白蒙蒙的霧氣，石頭上的兩個人還是貼在一起，沒有分開過。
他鬆開了摳進石縫裡的手指，指尖磨破了，滲出一絲血，他也沒覺得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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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桃和嘉措從溫泉回來的時候，洛桑已經提前在床上躺好裝睡了。
林晚桃縮在嘉措懷裡小聲說了一句：”好像變冷了。”
嘉措低頭親了親她的側臉，把人抱得更緊了。
他心裡滿滿當當的，像是裝了一罐子蜜，蓋子都蓋不上，往外直冒。
這個人是他的妻子，會嫁給他，會給他生孩子，會一直待在他身邊。
黑夜裡，嘴角多了一絲弧度。
第二天一早。
吃完飯之後，林晚桃問嘉措知不知道沙棘果苗在哪裡，她想采兩顆果苗種進空間裡，這樣就有吃不完的沙棘果了。
嘉措轉頭問洛桑，“你昨天在哪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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