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我想吃你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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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措和洛桑今天給犛牛都蓋了很厚的毯子，食槽和水槽都加滿了草料和水。
林晚桃看著他們忙活，“今天要出門嗎？”
嘉措拍了拍手上的草渣子，“今天要回家了。”
林晚桃縮了縮脖子，“家裡是不是暖和一點？”
嘉措點點頭，“家裡在山穀裡，暖和，風小。”
林晚桃湊近他，“在家裡，你有單獨的房間嗎？”
嘉措的眼睫顫抖了一下，神色黯了黯，“有。”
林晚桃伸手抱住了他的腰，“那太好了，我想吃你很久了。”
嘉措覺得整個人像飄在雲上，輕飄飄的，腳都踩不著地。之前林晚桃說想親他，他滿腦子就隻有那件事，翻來覆去地想，想得睡不著覺。
現在林晚桃又給了他新的期待，新的念想，他的心像是被人塞滿了。
回家的路，騎著馬走了大半天，遠遠地看見了村落的影子。
房子沿著山穀的走勢建著，外牆是石頭砌的，灰撲撲的，屋頂上插著經幡，風一吹就呼啦啦地響。
街道不寬，石板路坑坑窪窪的，有幾個藏族阿佳蹲在門口搓羊毛繩子，看見他們騎馬過來，抬頭笑了笑，用藏語說了句什麼。
嘉措家的房子在村子中間，石砌外牆，內裡全是木牆，木頭被煙熏得發黑發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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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屋的櫃子上擺著幾張黑白照片，邊角發黃了，照片前麵有一個小小的香台，銅製的，擦得鋥亮。
嘉措和洛桑進門的第一件事就是跪下來，磕了個頭，從旁邊拿了幾根香點燃，插進香爐裡。
林晚桃站在旁邊看著照片上的人，是他們的阿爸阿媽，照片很模糊，但是看輪廓就能看出阿爸阿媽是五官很優越的人。
然後一家人開始打掃屋子，嘉措拿了掃帚掃地，洛桑拎了桶水擦桌子，兩個人分工明確，誰也不偷懶。
林晚桃想著她也不能乾看著，於是也拿了一塊抹布，找了一點輕鬆的活乾，擦擦櫃子上的灰，擺擺桌上的東西。
門口忽然傳來一個脆生生的小男孩聲音。
“大哥，二哥，我回來了。”
林晚桃轉過頭去，看見一個少年站在門口，背著一個布書包，穿著一身藍色的校服。
他的臉很小，五官精致端正，眉眼柔和，皮膚白得發亮，一頭羊毛卷毛茸茸地堆在腦袋上。
林晚桃愣住了。
這張臉，她見過。在她很小的時候，還在戰亂之前，她在電視上看見過一個唱歌的偶像，長得好看到不行，全國人民都喜歡他。
麵前這個少年簡直就是那個偶像的縮小版，一模一樣，連那個溫軟的氣質都像。
她看著洛桑放下掃帚，揉了揉德吉的頭，把他腦袋上的卷毛揉得更亂了。“回來了？在學校怎麼樣？”
德吉神色淡淡的，眼睛卻一直往林晚桃那邊瞟，看見家裡還有一個漂亮姐姐在，臉微微紅了一點。“還行。”
嘉措走過來，站在林晚桃身邊，“這是我們最小的四弟德吉，他讀初中寄宿，每個月回來一次。”
他轉頭又對德吉說，“你叫嫂子。”
德吉點點頭，垂著眸子，聲音低低的，“嫂子。”
林晚桃笑了，笑得眼睛彎彎的，“德吉你好哇。”
她忽然想起什麼，“你們是不是還有一個弟弟？”
嘉措說，“三弟是森格，在京市讀大學，他很有出息的。”
林晚桃點點頭，視線又回到了小偶像德吉那裡。
她越看越喜歡，忍不住問了一句，“為什麼他和你們長得不像？”
洛桑說，“隻有他長得像阿母，我們阿母很漂亮的，你看他就能看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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