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空間水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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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吉小聲說，“二哥，你翻來翻去的，草垛都快被你滾塌了。”
洛桑抬頭瞪了他一眼，“你閉嘴。”
篝火晚會鬨到很晚才散，幾個人騎馬回家，談天說地，笑語不斷。
草原的日子過得快，轉眼十幾天就過去了。
一天早上，林晚桃掀開氈簾，外麵白茫茫一片。
雪下了整整一夜，草地上、帳篷上、圍欄上，全蓋了一層厚厚的白。遠處的山看不見了，天和地連在一起，分不清哪裡是哪裡。
雪花還在飄，小小的，密密的，落下來沒有聲音。
犛牛身上已經蓋上了厚重的氆氌，黑一塊白一塊的，站在雪地裡像一座座小山包。
綿羊的羊毛積得很厚，天然保暖，它們擠在一起，縮在羊圈角落裡，動都不肯動。
不再放它們出去了，草料在圈裡喂，省得它們出去受凍。
草原進入了冬閒時節，不用放牧，不用擠奶，不用剪羊毛，每天的事情就是喂喂牛羊、燒燒火、做做飯。
林晚桃把意念沉進空間裡，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跳。
牧草堆得像一座小山，綠油油的，一捆一捆碼得整整齊齊，數了數，二十多噸。
她種下去的青菜蘿卜也收了好幾輪了，堆在角落裡，等著她處理。
她深吸一口氣，決定攤牌了。
晚上吃飯的時候，她放下碗筷，看著嘉措和洛桑，“我跟你們說個事。”
嘉措抬起頭，“什麼事？”
林晚桃說，“其實沒有來賣牧草的熟人，那些牧草都是我這裡產出來的。”她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洛桑的筷子停在半空，“你說什麼？”
林晚桃心念一動，直接從空間裡拿出一捆牧草，綠茵茵的，新鮮得很，葉子上的露珠都沒乾。
她把牧草放在桌子上，桌子被壓得嘎吱一聲。
幾個人全愣住了。
林晚桃又拿了一捆，再拿了一捆，一捆一捆地往外拿，不一會兒地上堆了十幾捆，帳篷裡全是青草的味道。
德吉的嘴張著，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嫂子，你是神仙吧？”
洛桑放下筷子，走過來摸了摸那些牧草，又捏了捏自己的臉，確定不是在做夢，“你這也太能藏了，這麼多草你平時都放哪了？”
林晚桃說，“放在一個隻有我能看見的地方。”
嘉措站起來，走到她麵前，看著她，眼神複雜得很。
他忽然彎下腰，一把將她抱起來，在原地轉了一圈。林晚桃嚇得摟住他的脖子，“你乾什麼！”
嘉措把她放下來，雙手捧著她的臉，額頭抵著她的額頭，“晚桃，你真好。”他的聲音有點抖，眼眶紅紅的。
林晚桃被他轉得有點暈，拍了他胸口一下，“嚇我一跳。”
洛桑蹲在地上翻那些牧草，嘴裡念叨著，“這草也太好了，比我們在外麵割的嫩多了，牛肯定愛吃。”
德吉也蹲下來，捏了一根草放進嘴裡嚼了嚼，“甜的。”
洛桑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那是給牛吃的，你怎麼自己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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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吉揉著後腦勺，“我嘗嘗嘛。”
·
冬天提水是個大麻煩。原本取水的水源枯竭了，河水全結了冰，厚厚的一層，鑿開冰層才能取到水。
嘉措和洛桑每天早上都要扛著鎬頭去河邊鑿冰，鑿半天才弄回來兩桶水，桶底還有冰碴子。
林晚桃看著他們凍得通紅的手，心裡不忍。
她這兩個月賣了兩輪醃菜，攢了不少金幣，小富了一把。
她翻了好幾遍兌換麵板，終於找到一個能用的東西。
抽水機和水管，價格不便宜，但她咬咬牙買了。
晚上，等所有人都躺下了，林晚桃悄悄把抽水機和水管在自己的農場裝好，一頭接在空間農場的水井裡，另一頭從帳篷後麵的縫隙裡穿出去。
她試了試，水嘩嘩地流出來，清得很，一點冰碴子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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