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你冷靜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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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桃眨了眨眼，“什麼事？”
嘉措歪了頭，挑眉看她，不說話。
林晚桃迅速過了一遍記憶，從之前到今天，忽然想起來了。
“哈哈，我還真忘了。下次，下次我一定會告訴你我什麼時候會回來。而且我不是說了嘛，我一個人在裡麵待久了也無聊的。”
洛桑一邊擀餃子皮一邊點頭，擀麵杖在案板上滾來滾去，“那是，還得煩請您多下凡來折磨我們。”
林晚桃揪了揪洛桑的耳垂，揪了一下，又揪了一下，“瞎說什麼呢。”
……
林晚桃在石屋裡住了幾天風霜不至的好日子。
壁爐燒著，被子蓋著，暖壺抱著，日子過得像在雲端上飄。
但她開始覺得身上癢了。
不是那種被蟲子咬的癢，是好幾天沒洗澡的那種癢，從骨頭縫裡往外冒，抓心撓肝的。
她想洗澡了。
還好她早就把家裡的浴桶收進了空間裡，不然牧場連個洗澡的桶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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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桑和嘉措新搭建起來的廁所很寬敞，石砌的牆，木頭頂，地上鋪了石板，放下浴桶也不會擠。
兩兄弟輪流從外麵提水進來，一桶一桶地倒進浴桶裡，倒滿了，水還冒著熱氣。
然後洛桑就不走了。
林晚桃站在浴桶前麵，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你出去呀。”
洛桑靠在牆上，抱著胳膊，“別趕我走，我陪你好不好？我幫你擦背。”
林晚桃的臉一下子紅了，心臟跳得咚咚響。“不行，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你去把門關上。”
洛桑轉身，把廁所門從裡麵關上了，門閂插好。
他走近過來，很自然地伸手幫她脫衣服。
藏袍的係帶解開了，袍子滑下來，裡衣的扣子一顆一顆解開。
火光從牆上的小孔裡透進來，照在她的身上，肌膚白得晃眼，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的藕。
林晚桃抱著自己，縮了縮身子，“你手臟不臟？”
他低聲說，“都是洗過的，不然不會進來。”
洛桑走到林晚桃身後，兩隻手搭在她肩膀上，“我幫你按按肩膀。”
他的手指按在她肩頭的肌肉上，揉著，捏著，力道不輕不重。他低下頭，嘴唇貼著她的耳朵，含住耳垂輕輕抿了一下。
他蹲在前麵，吻她的鎖骨，嘴唇從左邊鎖骨移到右邊鎖骨，又從右邊移回來。
他的手覆下來，掌心貼著柔軟，輕輕地揉。
林晚桃的腦子開始發糊了，像是有人往裡麵倒了一鍋糌粑糊糊，攪都攪不動。
後來把頭埋進了水裡。
林晚桃嚇了一跳，水花濺了一地。
洛桑的嘴唇貼在她小腹上，舌尖劃過皮膚，柔軟在他口中化開，像是一塊融化的奶渣餅。
過了一會兒，林晚桃實在受不了了，兩隻手拍著水麵，水花濺得到處都是。“好了好了，水要涼了，你走開！”
他終於是停了手，給她添了熱水，然後退到廁所外麵去了。
林晚桃一個人泡在浴桶裡，拿著香皂搓，搓胳膊，搓腿，搓肚子。
她一邊洗一邊看著身上的各種痕跡，肩膀上有牙印，鎖骨上有紅印，胸口上有指痕，一個疊一個，紅的紫的，像是一幅抽象畫。
她在心裡罵了一句，禽獸。
晚上，躺在大床上。壁爐的火燒得很旺，劈裡啪啦的，火光映在天花板上，一跳一跳的。
每個人都躁動不安，左右輾轉睡不著。
林晚桃閉上眼之後，腦子裡的畫麵亂七八糟的。
洛桑把臉埋進水裡的那個畫麵，嘉措吻她鎖骨的那個畫麵。
他的手在她身上遊走的那個畫麵，一遍一遍地循環播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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