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她下車時，腳碰到過。”
助理臉色一變，立刻轉身出去。
二哥瞪了梁錚一眼，又看向我：“小兕兕，你這人真沒白收。”
我很滿意。
“梁。”
梁錚聽見我叫他，肩背微微停了一下。
他回頭看我。
我指著外麵：“查。”
梁錚點頭。
“好。”
二哥一下就樂了：“你們倆現在都能接上話了？”
大哥也看了梁錚一眼。
那一眼裡多了點東西。
不隻是審視。
還有一點認可。
梁錚卻沒多說，隻跟著助理往外走。走出去前，他在門口停了下，側身讓一位抱孩子的護士先過。
我看見這個動作，心裡又給他記了一筆。
這人不錯。
過了幾分鐘，助理拿著黑色布袋回來。
袋子打開，裡麵是一件小外套，一隻新的奶瓶，還有一張醫院臨時陪護證。
陪護證上沒有名字。
照片空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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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臉上的笑徹底沒了：“這是準備今天混進來？”
陳太太嘴唇發白：“我不知道！這不是我的東西！”
“在你車上。”大哥看著她，“你說不是你的，可以讓警方查。”
陳太太腳下退了一點。
周圍那些看熱鬨的人，這會兒誰也不敢把它當成普通誤會了。
平安鎖裡有定位器。
車上有空白陪護證。
這不是送禮。
這是要往我身邊伸手。
林晚伸手把我從爸爸懷裡抱回來，手掌貼著我的背，聲音很輕，卻讓人聽得清楚。
“誰再拿孩子說事，我會追到底。”
她說完，看向陳太太。
“也請你把話帶回去。別喊我晚晚。這個名字，不是誰都配叫。”
我一下抬頭看她。
媽媽說出來了。
她當著這麼多人說出來了。
沒有躲，沒有發抖，沒有被那張紙條牽著走。
她抱著我，站在人來人往的醫院複查區門口，把那兩個字從自己身上扯了下來，扔回去。
我心裡一下亮堂起來。
我摟住她脖子，很認真地叫了一聲：“媽媽。”
林晚眼圈紅了。
可這回她沒低頭躲開。
她低聲應我：“哎。”
二哥別過臉，伸手蹭了一下鼻尖。
“完了。”他小聲說，“我又想哭。”
大哥看他：“忍著。”
“我忍著呢。”二哥吸了口氣，“今天我很有長兄風範。”
大哥：“你是二哥。”
二哥：“這種時候別拆。”
我差點被他逗笑。
林晚也彎了一下眼。
這一點笑剛出來，複查區裡那點冷意就散了不少。
護士終於走過來，小聲提醒：“沈先生，沈太太，醫生那邊已經準備好了。小小姐該進去檢查了。”
爸爸點頭。
他沒急著走，而是回頭看向那些還站在走廊裡的人。
“今天的事，各位看見了也好。”
那幾個人一下站得規矩了些。
爸爸道：“我女兒身體弱，出門少。以後誰想借著探望、道喜、送禮靠近她，先想清楚。”
他頓了頓，手掌輕輕護在我背後。
“沈家不會再給第二次機會。”
沒有大聲。
也沒有多餘的話。
可那幾個圈裡人全聽進去了。
有人立刻點頭：“沈總放心，今天這事，我們絕不會亂傳。”
二哥聽得直想笑：“他們還怕我們嫌他們傳呢。”
大哥瞥他。
二哥壓下聲音：“行，我不說。”
我趴在林晚懷裡，看著那些人一個個移開視線，心裡特別舒坦。
他們終於看清了。
我不是林晚一個人的軟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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