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複雜？”
顧瑤看著他，眼睛裡有淚光，有期待，有一種小心翼翼的、怕被拒絕的緊張，“你告訴我，你為什麼要跟她在一起？你告訴我，你真的喜歡她嗎？”
顧城看著她的眼睛，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喜歡沈冰冰嗎？答案是肯定的。從什麼時候開始的？也許是從她穿著白色的吊帶裙站在舞台上，跳《法老的女兒》給他看的時候。
也許是從她紅著眼睛說“我等了你十年”的時候。也許是從他推門進去，看到她因為想他而做到忘乎所以的時候。他不知道。但他知道，他已經放不下她了。
“姐，我跟她已經在一起了。”顧城說，“我們已經……”
他沒有說下去。但顧瑤聽懂了。她的臉一下子白了，白得像紙。“你跟她……睡了？”
顧城沒有否認。
顧瑤往後退了一步，像是被什麼東西擊中了。她看著顧城，眼淚從眼眶裡湧出來，一顆一顆，順著臉頰往下淌。
“你瘋了。”她的聲音在發抖，“你真的瘋了。你知道她是什麼人嗎？”
“姐。”顧城打斷了她，聲音不大，但很堅定，“不管她是什麼人，我跟她已經發生了關係。我是一個男人，我要對她負責。”
“我不做渣男！”
顧瑤愣住了。她看著顧城，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她認識的那個弟弟，是聽話的、乖巧的、從來不會頂撞她的弟弟。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現在站在她麵前的這個男人，眼神堅定，語氣沉穩，說出來的話沒有商量的餘地。
他長大了，不再是那個需要她躲在暗處保護的弟弟了。
“你對她負責？”顧瑤的聲音突然冷了下來，“那誰對你負責？”
顧城沒有說話。
顧瑤深吸一口氣，轉身走向門口。她的手搭在門把手上，停下來，沒有回頭。“弟弟，我不會讓那個女人毀了你的。”
她拉開門，走了出去。門在她身後關上了，發出一聲沉悶的響。
顧城站在辦公室裡，聽著走廊裡高跟鞋的聲音越來越遠，歎了口氣。他拿起手機，想給顧瑤打電話，但又放下了。他知道，她現在需要冷靜。
顧瑤的車駛入主路，窗外的城市街景一幀一幀地往後退。顧瑤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腦子裡全是顧城的臉。他小時候的樣子，他笑起來的樣子，他說“我要對她負責”時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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