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顧城要出院忙事業，沈冰冰因為顧瑤徹底喪失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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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顧城醒來的時候，沈冰冰貼著他，睫毛貼著他的鎖骨，呼吸時睫毛輕輕掃過他的皮膚。
他沒有動。
想起昨晚的事，顧瑤下藥，他扇了她一巴掌，她說“她做大我做小”。
沈冰冰推門進來，他赤著腳站在冰涼的地板上說“聽到敲門急著開門”。
然後沈冰冰脫光衣服貼上來，說“睡吧”。
他睡著了。像被人按下了暫停鍵，所有念頭都被她的體溫泡軟，沉進一片溫熱的黑暗裡。
現在他醒了，那些念頭又從黑暗裡浮上來，一個接一個，像溺水者的臉。顧瑤的臉，沈冰冰的臉，交替出現。
一個跪在床單上說“讓我做你的女人”，一個貼在他身上說“我這就喂飽你”。一個用下藥和威脅，一個用身體質問。
她們在用不同的方式做同一件事：把他按在這裡。
他動了動，沈冰冰立刻醒了。狐狸眼睜開，瞳孔的琥珀色在晨光裡亮起來，像兩顆剛從水裡撈出來的琉璃珠。
抬起頭看他。
“醒了？肩膀還疼不疼？”
“不疼，應該恢複的差不多了。”
他坐起來，彎腰撿起床尾的病號服，套上，係扣子。一顆，兩顆，三顆。係到領口那顆時停了一瞬，然後扣上。
“我要出院。”
沈冰冰從床上坐起來，被子從肩頭滑落，晨光落在她鎖骨上，落在飽滿的胸口，落在那道從腰肢收束到胯骨的弧線上。
她沒有急著穿衣服，隻是看著他。
“醫生說了，還再觀察兩天的。”
“我今天就要走。”
他把病號服的袖口卷到小臂上，動作不快，但很堅決。
“肩膀還沒好透，回去萬一再傷著……”
“我自己的身體自己知道。”
他打斷她，聲音不高，但每一個字都像釘子釘進木板裡。
不是商量，是通知。
沈冰冰的手指在被子上慢慢蜷曲。她看著他卷袖口的動作，看著他左肩紗布邊緣露出的那一小截腫脹的皮膚，看著他係到最上麵的領口扣子。
他把自己裹緊了，像一個人穿上盔甲準備上戰場。
“你在生我的氣。”她的聲音很輕。
顧城的手在袖口上停住。
晨光落在他手背上，青筋微微凸起。“我沒有。”
“你有。”
她從床上下來，赤著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走到他麵前。
紅色真絲睡裙搭在沙發扶手上，她沒有穿，就那樣赤著身體站在他麵前，像一尊被晨光照亮的瓷器。
顧城看著她。
“你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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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想多。”
她的狐狸眼裡那層冰麵裂開一道極細極細的縫，“我隻是害怕你，現在出院，肩膀受到二次傷害。”
她的嘴唇微微抿著。
“冰冰，我有我自己的事要做。公司那邊林工一個人頂著，工程整合和工業設計的簡曆沒有篩選，人還沒麵。”
因為昨晚發生的事，他已經決定不讓，自己的姐姐插手公司的事了。
“智能手機市場不等人，我要搶在蘋果之前發布。這些事，不能在醫院裡做。”
“可以再等兩天。”
“等不了。”
“肩膀……”
“肩膀是我自己的。”
他的聲音沒有提高，但沈冰冰的手指在身側蜷緊了。他看著她蜷緊的手指，看著她鎖骨上那道淡紅色指印，看著她瞳孔邊緣那一圈琥珀色在晨光裡微微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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