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我飛羊城，順便把采購的事一並談了。”
現在輪到蘇小晚了。
她把筆放下，深吸一口氣，從角落裡站起來，聲音輕軟但每個字都咬得很認真：“顧總，產品發布會的流程初稿我已經發到你郵箱了。預演時間定在下周三，你回來之後可以嗎？”
“可以。”
“還有，”蘇小晚咬了咬下唇，手指點開自己手裡的文件夾，從裡麵抽出一張打印好的表格放在他麵前，“這是發布會當天的著裝方案，三套備選，西裝、襯衫、領帶的顏色都配好了。你看看哪套合適。”
表格上三套方案，每一套都配了實拍照片，是蘇小晚自己跑到商場男裝區一件一件挑了搭配好，用手機拍下來，再做成表格打印出來的。
他在看表格的時候，蘇小晚悄悄往他身邊挪了半寸。
又挪了半寸。
最後整個人幾乎貼在他椅子扶手上，長發差點掃到他的肩膀。
林詩音在會議桌另一頭整理資料，正好看到這一幕，手上用力過猛把文件夾的金屬夾子捏得哢嗒一聲響。
林詩意也在會議室裡，看到這幕氣得牙癢癢，心想小姑娘怎麼這麼不矜持。
顧城抬起頭看著蘇小晚。“方案一吧。深灰色那套。”
“好！”
蘇小晚的眼睛亮得像得了糖果的小女孩，“深灰色最襯你的下頜線。”她說完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瞬間臉紅了，低著頭抱著文件夾退回角落，膝蓋差點撞到桌腿上。
會議繼續。
各部門依次彙報，顧城一項一項地聽著，偶爾打斷問幾個細節。
他坐在主位上，姿態鬆弛但注意力高度集中，那種在商場上才開始慢慢打磨出來的企業家氣質，和他在床上是兩個完全不同的人。
林詩音管研發，米軍管軟件與自研靈犀係統的開發，蘇小晚負責品牌形象，林詩意負責行政和公關，趙曉曼負責硬件測試。加上供應鏈和工業設計兩個部門，顧城的公司已經有兩百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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