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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豐天站在沙丘上，舉著望遠鏡，盯著天際線儘頭那片灰蒙蒙的建築群。
幾名正在安裝拒馬的武裝人員迅速爬上車頂，將那麵紅色收進車廂。
在這頭龐然大物麵前，所有狂妄都必須收斂。
陣地剛剛鋪開，側翼的偵察兵壓低身子。
“十點鐘方向，兩撥Y國難民，大概四十幾號人，正在朝胡誌市方向跑。”
周正山扯下脖子上的麵罩。
絕不能讓他們回城告密。
這支兩萬多人的重裝車隊一旦提前暴露位置，會引來胡誌市武裝力量的反撲。
他打手勢，十幾名狙擊手和突擊步兵散開。
沒有慘叫，沒有求饒，隻有屍體栽倒在乾草叢裡的聲音。
幾分鐘後，鮮血滲入土壤。
夜幕降臨，四十六度的氣溫在沒有陽光照射後，讓人有了喘息機會。
臨時指揮帳篷裡，戰術地圖鋪在木箱上。
“分頭行動。”
“正山，你挑一批人，趁夜摸到胡誌市外圍去探底，摸清楚他們的火力配置和衛星通訊狀況。剩下的偵察連，跟我進右側山區，探有沒有能繞過去的支路。”
“豐先生，進山太危險，如果遇上埋伏……”
豐天抬手打斷他：“平原上目標太大，胡誌市如果真有防空雷達和衛星網，我們這兩萬多人是活靶子。我必須進山，借著地形掩護部署防空手段，否則一旦掉下炸彈，大家全得完。”
周正山點頭。
深夜的群山，巨石在星光下投下陰影。
豐天帶著一隊人，在崎嶇山道上摸索。
走到一處三麵環山、隱蔽性極佳的凹地時，豐天停下腳步。
“你們在周圍建立警戒線，不管聽到什麼動靜，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準靠近。”
隊員們散進夜色中，豐天孤身走到凹地中央。
他瞳孔深處，係統界麵亮起。
在這座擁有千萬人口底蘊的城市麵前，他必須把手裡所有防禦底牌全部砸出來。
指尖在虛空中連點。
空間輕微扭曲，金屬履帶砸在岩石上的悶響打破山穀的寧靜。
三輛自行高射炮車在看不見的角落憑空出現。
四管防空炮管指向蒼穹。
又是三聲機械液壓聲。
三輛重型防空導彈發射車紮在地麵上，雷達天線開始旋轉，導彈發射筒指向天空。
豐天仰起頭，看著這六輛用積分兌換出來的鋼鐵巨獸，吐出一口氣。
在這座吃人的都市麵前，他不僅要當狡猾的狐狸，更要露出獠牙。
“防空陣地已就位，全體撤回駐地。”
豐天回到營地，身後，六輛鋼鐵巨獸引擎轟鳴，履帶碾壓著平原凍土。
“散開，環形拱衛。”
“防空雷達車和導彈發射車拉開距離，間距不低於五百米。”
兩萬多人的車隊在廢棄機場外圍變形，豐天的重裝指揮車被倒進車隊後方的陰影裡。
左側不到十米，一輛滿載實彈的主戰坦克炮塔鎖定前方黑暗。
幾十名被臨時拽起來的裝甲兵圍在防空設備前接受培訓。
豐天沒有閒著。
他借著夜色，手指拂過後勤區的彈藥運輸車和儲油罐。
隻要指尖觸及金屬表麵，係統界麵便會閃爍。
那些見底的油箱、消耗大半的彈藥庫，被填滿。
沒幾個人看到這一幕，但是隊伍裡，流言傳開了。
有人保證豐天是末世重生者，有人堅信他覺醒了空間異能，有年輕人咬定他身上帶著係統。
但那又如何？
豐天掃過那些暗處偷窺的目光。
沒有嫉妒，沒有貪婪，隻有敬畏。
在這片廢土上，能變出水、糧食和炮彈的男人，是真理。
淩晨兩點，指揮車內的冷氣發出嗡鳴。
徐薇癱在床上，腦袋枕著豐天胸口。
連續幾天的死亡行軍，把這位女強人熬得眼底滿是血絲。
“農克華今天找幾個核心管理層開了個短會。”
“討論未來避難所落成後，人類火種延續計劃。”
“他能放出什麼好話？”
“他說，繁衍是第一要務。”
“年輕力壯的男人得多娶幾個，有管理能力、基因優秀的女人也可以一夫多妻。他還強調，團隊領袖必須身先士卒，給下麵的人打個樣。”
豐天乾咳一聲，視線往車頂通風口飄。
“這老頭……思想也太前衛了，我這人向來傳統，這多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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