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順勢一把扯進自己懷裡。
薑絨兒的臉撞在堅韌的衣料上，乾嚎的聲調戛然而止。
“再嚎。”
褚南梔低沉的嗓音擦著她的耳廓響起，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意味，卻又藏著莫名的愉悅。
“本宮就真抽了。”
薑絨兒立刻閉上了嘴。
她睜開哭得紅腫的眼睛，偷偷看了一眼自己的左手。
白白嫩嫩的，連層皮都沒破。
她有些心虛地把手往袖子裡縮了縮，不敢再發出一點聲音。
今天這場刑罰算是躲過去了，但被鞭子破空聲支配的恐懼，卻深深紮進了薑絨兒簡單的腦海裡。
夜深人靜之時。
寢殿內隻留了一盞八角琉璃燈。
光線昏暗柔和，寬大的拔步床上，兩人並肩躺在一起。
白日的驚嚇在入夜後開始反噬。
薑絨兒睡得很不安穩。
夢裡全是一條條金光閃閃的鞭子追著她跑。
她翻了個身，尋著那個熟悉的沉香氣味源頭滾了過去。
兩隻手臂像八爪魚一樣，死死抱住了褚南梔的左胳膊。
半張臉緊緊貼著對方的側肩，雙腿也毫不客氣地纏了上去，把人當成了一根救命的浮木。
褚南梔在黑暗中睜開了眼睛，手臂上立刻傳來了沉甸甸的重量感。
薑絨兒整個人幾乎掛在了她身上，體溫透過順滑的絲質寢衣傳遞過來。
帶著一點細密的薄汗，還有那種能平息一切焦躁的甜奶香。
按照以往的習慣。
任何人隻要進入她周身三尺之內，都會被她本能地捏斷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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