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看又如何？再亂動，本宮就在馬上扒了你的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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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南梔穩穩落坐在寬大的牛皮馬鞍上。
左臂順勢收攏，將差點滑落的薑絨兒死死扣在自己身前。
黑馬打了個響鼻，終於安分下來。
馬蹄重重踏在青石板上，踩出清脆的起步節奏。
龐大的護衛隊伍開始向著城外的方向行進。
薑絨兒被迫跨坐在堅硬的馬背上。
因為身形差距，她整個人被完全籠罩在褚南梔的陰影裡。
水紅色的襖裙堆疊在馬鞍兩側，外麵裹著的雪白狐裘被晨風吹得微微翻卷。
她的後背緊緊貼著褚南梔的胸膛。
兩人之間連一絲多餘的縫隙都不曾留下。
馬匹每往前邁出一步。
薑絨兒腳踝上包著軟布的金鈴就會發出一聲略帶沉悶的脆響。
“叮鈴……叮當……”
這聲音混雜在數百匹戰馬整齊劃一的馬蹄聲中。
顯得尤為刺耳。
隨行的修羅衛分列官道兩側。
所有黑甲護衛皆是目不斜視，視線死死盯在自己馬匹的鬃毛上，連餘光都不敢往主子的方向亂瞟半寸。
薑絨兒覺得臉上燒起了一團無名火。
周圍全都是身穿重甲、高大粗獷的男人。
她就這麼被長公主按在懷裡，像個沒有骨頭的小物件。
羞恥感順著耳根一路爬上了後頸。
她不安地扭動了一下腰肢，試圖把後背從那堵帶著涼意的胸膛上挪開些許距離。
“別亂動。”
頭頂上方傳來一聲低語。
褚南梔攬在她腰間的左臂立刻收緊，結實的力道直接將她剛拉開的距離重新抹平。
薑絨兒的兩條腿根本夾不住寬闊的馬腹，她隻能伸出手去抓麵前那撮黑馬的鬃毛。
“殿下……”
她壓低了嗓音，聲音裡帶著明顯的哭腔。
“放我下去走吧。”
她一邊說，一邊用手指摳著韁繩的邊緣。
“別人都在看……”
她甚至不敢抬起頭去對視周圍一道道若有若無的目光。
褚南梔單手扯著韁繩。
下巴若有若無地擦過薑絨兒頸側的白狐裘毛領。
冷冽的沉香氣味將懷裡的人完全包裹。
“看又如何？”
語調裡帶出幾分常年居於上位的慵懶。
扣在腰間的手指隔著幾層衣料，懲罰性地按壓了一下薑絨兒腰側的軟肉。
“再亂動。”
褚南梔的嘴唇貼近那隻通紅的耳朵。
“本宮就在馬上扒了你的這身襖裙。”
薑絨兒的呼吸驟然停滯。
她完全相信這個無法無天的女人真的會在大庭廣眾之下乾出這種事。
五指立刻鬆開了抓著的馬鬃，兩隻小手死死攥住自己狐裘的領口。
身子繃成了一塊僵硬的青石，再也不敢發出半點抗議的聲音。
馬隊出了京城，踏上前往西山的寬闊官道。
隨著路程的深入，平坦的官道逐漸被崎嶇的山路取代。
馬背上的顛簸也隨之加劇。
薑絨兒被顛得七葷八素，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她隻能無力地把全部重量交托在後麵的靠山上。
細密的汗珠從她額頭滲出。
這一出汗，藏在肌膚腠理間的甜香便再也壓製不住，一絲一縷地散發出來。
隨著山間的秋風，儘數鑽進褚南梔的呼吸道。
往年出行，長途跋涉加上車馬勞頓，總會讓褚南梔的頭痛症隱隱作痛。
腦海深處的神經會像被刀子來回切割一樣難受。
但今日大不相同。
那股軟糯的花奶香，比任何太醫院開出的安神湯都要管用百倍。
香氣所過之處，所有繃緊的神經紋理都被一點點撫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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