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抽搐了一下,但心中卻安定了不少。白起說沒問題,那大概率就是真的沒問題。
“好!那就幹這一票!”許文下定決心,機遇總是與風險並存,“我們需要儘快趕往野豬坳,搶佔先機。”
“主公英明。”白起拱手,隨即目光掃向昆西和另一個被打暈的嘍囉,以及昏迷的“血牙”,“此三人,已成累贅,且知曉我等情報,留之無益,反生後患。請主公示下。”
他的意思很明顯,要滅口。
許文心裡咯噔一下。殺匪徒他還能硬起心腸,但殺一個已經投降、並且提供了關鍵情報的俘虜……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這不是法治社會,這是弱肉強食的異世界。仁慈,可能會害死自己和白起。
他閉上眼睛,片刻後睜開,眼中閃過一絲決絕:“處理乾淨,不要留下痕跡。”
“諾。”白起沒有任何猶豫,執行命令對他來說是天職。
很快,河灘上又多了三具無聲無息的屍體,被白起拖入河中,順水漂走,連同那些匪徒的武器和大部分無用雜物也被一併處理。隻留下幾匹最好的馬,必要的乾糧清水,以及從昆西身上搜出的一份粗糙的羊皮地圖、幾枚銀幣和一個代表男爵信使身份的小徽章。
天空漸漸泛起魚肚白,黎明將至。
白起根據從昆西和地圖上得到的信息,迅速判斷出了他們當前的位置和前往“野豬坳”的最佳路線。
“主公,我們需即刻出發,方能搶先抵達,佔據有利地形。”白起將地圖收好,牽過馬匹。
許文翻身上馬,經過一夜的折騰和短暫的休息,他感覺身體反而適應了一些,雖然依舊虛弱,但精神卻因為即將到來的行動而高度亢奮。
兩人兩馬,不再停留,沿著河灘向上遊疾行了一段,找到一處水淺的河段涉水過河,然後根據地圖指引,折向東偏北的方向,一頭紮進了廣袤而荒涼的黑石荒原。
晨光熹微,照耀著無垠的荒涼土地,嶙峋的黑色怪石和枯黃的灌木是這裡的主旋律。風變得更大,捲起地上的沙塵,打在臉上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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