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頭。
要知道不管領導說什麼，隻要一臉認真地點頭，再搭配原來如此的表情——甭管走沒走神，他就是好員工。
不過這會兒他心裡盤算著另一件事——數據就算脫了敏，應該也能分析出假幣泛濫的程度和趨勢吧？不管了，這是磐石該操心的。
一個小時後，沈文遠的本子記了密密麻麻好幾頁。
“皮埃爾先生，如果可以，我們想給您拍一張特寫照片，放在雜誌內頁中。”見皮埃爾點頭，卓威趕緊朝沈文遠脖子上掛的相機比劃了一下。
沈文遠這才反應過來，手忙腳亂地摘下相機遞過去。
卓威退後兩步，找好角度，哢嚓一聲按下快門。
“天啊，皮埃爾先生，您這氣質，往雜誌上一放，整本書的檔次都上來了。”
皮埃爾被逗笑了，擺了擺手。
“皮埃爾先生，太感謝了。”卓威趕緊站起來，跟他握手，“等雜誌出來，我第一時間給您送樣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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