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史密斯，我是大衛。”
卓威先給法國老頭打了個電，他完全不相信法國人的工作效率。
“嗨，大衛！一起來喝咖啡嗎？我又發現一家特別漂亮的咖啡廳——”
“史密斯，是漂亮的咖啡廳還是漂亮的女孩？”卓威就知道是這個結果——
“嘿嘿，不提不提。”老頭乾咳兩聲，“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上次我們說的文章，您寫得怎麼樣了？”
“哎呀，大衛，我人老了，看不清字了。”
卓威翻了個白眼：“哦，史密斯。您能看清女孩的眼睛，卻看不清楚文字？”
“這個那個——主要是我沉溺在美好的星光裡無法自拔。”
好麼，這是去欣賞眼睛像星星的女孩了——卓威嘴角抽了抽，自動翻譯。
“這樣吧，史密斯，我讓一個編輯去找你。你們可以一起欣賞著美好的咖啡廳，然後把您的故事講給編輯聽，讓他幫您總結。”
“哦，大衛，你簡直就是小天使！”老頭的語調瞬間拔高了三度，“來吧，我一會兒去克勞斯咖啡廳。”
“OK，祝您有一個美好的下午。”
卓威剛掛電話，門口就傳來一陣雜遝的腳步聲。
“社長，這是我的同學們！”沈文遠沒有了早晨的從容，氣喘籲籲地帶著五個人跑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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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個人分別做了自我介紹。
“不錯不錯。”卓威點了點頭，“這樣啊，牛——各位同學，我也不知道你們具體的工作水平到底怎麼樣，第一個月先算作實習，最終看工作表現再決定錄取誰。”
“當然，如果到時候雜誌賣得好，我也可能全部錄取，一個不落。”
幾個人的眼睛都亮了一下。
“因為是實習，底薪十塊大洋。但是——”卓威話鋒一轉，“分成大家都一樣，隻要做得好，總利潤的百分之十五拿出來給你們分。”
“社長，我們會好好乾的！”幾個人異口同聲，聲音比剛才大了不少。
“很好。”卓威拍了拍手，“小吳，剛剛你說你會法語。我剛剛聯繫了史密斯顧問，你現在去克勞斯咖啡廳找他，聽他把故事講完，這一期的故事專欄就由你負責。”
吳優優接過地址，眼睛一亮：“好嘞，社長，我這就去！”
卓威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心想希望史密斯看到小吳妹子，能多掏點乾貨——老頭對美女的耐心，比對他強一百倍。
“小蘇、小劉，你們擅長數據分析。”卓威轉向蘇明遠和劉東陽，“市場分析那一塊由你們兩個負責，第一期最起碼需要三到五篇乾貨，你們先選題，我到時候決定用哪個。”
兩人點了點頭：“社長放心。”
“小方，反麵案例你來找，也是先多選幾個，我來定。”
方遠咧嘴笑了：“沒問題，社長。”
“小可，我看你表達能力不錯，廣告部分你來負責。”卓威看向許可，“第一期我們還沒找到投錢的廣告商，就先免費給王家打。一會兒你去找財務陳叔，讓他給你幾個合適的產品，你寫寫廣告詞。等後期和廣告商們的溝通，也都由你來負責。”
許可眼睛一亮，拍了拍胸脯：“社長放心，保證完成任務！”
“卓哥！”黑子從樓上跑下來，“我剛剛讓人先收拾了一間大的屋子出來，你們可以先來這裡辦公。”
“好小子，有眼力見。”卓威拍了拍黑子的肩膀，然後朝所有人一揮手，“OK，大家gogogo，動起來！”
幾個人各自散去，找位置坐下，屋子裡一下子熱鬧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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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沈，你跟著我。”卓威拿起外套，“我們去見一下匯利銀行的副行長，聊一下真假法幣的事。你做好記錄。”
他從包裡拿出一台嶄新的相機——從王二少手裡薅來的最新款德國貨，塞進沈文遠手裡：“會用相機嗎？。”
“沒用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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