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狂罵，臉上還得裝出一副憨厚的樣子。
黑子轉頭看過來，他趕緊低下頭：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護士姐姐，給你烤玉米吃。”
“黑子啊，姐姐不吃，你吃吧。”
“護士姐姐，你照顧卓哥辛苦了，吃根玉米沒什麼的。”
護士長想了想那個紮針比摁年豬還難摁的人，接過玉米，點了點頭：“嗯，確實辛苦，我就卻之不恭了。”
黑子憋著笑，剛想轉身往回走。
“等等，跟你卓哥說，今天還得打兩針，讓他把自己的屁股洗乾淨了等我。”
“好嘞，護士姐姐。”黑子差點沒憋住。
病房裡，卓威正歪著脖子盯著窗外走神。
“卓哥，護士姐姐說你今天還要打兩針——”
“不要啊——”
趁著哀嚎聲足夠大，黑子湊到床邊，迅速壓低聲音把事情說了一遍。
“卓哥，我不確定還有沒有盯梢的，以後我會更小心一些的。”
“他跟上次你去的那個是同一個人嗎？”
“不確定。看著身形像，上次我沒敢仔細打量，怕被發現。”
“沒事，一般都記不住炮灰的樣子。”
“啥？炮灰？”黑子一臉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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