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黑風高夜，殺人放火天。
啊呸，說順嘴了，數錢買貨天。
卓威在醫院躺的難受，又不敢蛄蛹，怕扯到傷口，心裡癢癢難耐。
也不知道交易成功了沒有。
“小威啊，上次阿姨和你說的我女婿他舅老爺家的小孫女要不要給你們牽線見見麵？”崔阿姨給卓威削了一個大大的梨。
“等等，崔阿姨，你上次說的不是這個吧？我記得是你鄰居的二女兒的女婿的小姨子吧？”
“不打緊，都一樣，都是一等一的好姑娘，又好看又持家——”
“崔阿姨，說實話，是不是哪個姑娘你都這麼介紹？”
“哎呀，我這說的可都是實話，姑娘們都個頂個的好。”
有了崔阿姨在耳邊絮絮叨叨，卓威也不是那麼想蛄蛹了。
就是不知道磐石他們順不順利——
北邊郊區的小樹林。
“八百標兵奔北坡，炮兵並排北邊跑，炮兵怕把標兵碰，標兵怕碰炮兵炮。”
“八了百了標了兵了奔了北了坡，炮了兵了並了排了北了邊了跑，炮了兵了怕了把了標了兵了碰，標了兵了怕了碰了炮了兵了炮。”
說完雙方都使勁呸呸呸。
“你們這是定的什麼暗號？”對麵忍不住問。
“不是你們定的？”老馬也懵了。
“也不知道哪個混蛋定的。”
某個混蛋在病床上打了個噴嚏，心裡美滋滋的尋思——暗號可不能設置太簡單，要不被敵人學去了可不好。
雙方嗬嗬嗬，自己人都差點學不會，這暗號安全的很。
老馬心裡吐槽，八成又是狗仔那混小子，上次就說什麼豬豬歷險記，這次又改成繞口令了。
“貨帶來了嗎？”
“都在這了，你驗驗。”
幾輛大貨車停在小樹林深處，車燈全滅了，隻有月光隱隱照出輪廓。
老馬輕輕點頭，旁邊兩個人鑽到車尾，掀開油布，手電筒的光在皮帶上掃了一圈。
“老大，貨沒問題。”
“錢在這。”老馬一揮手，旁邊一直緊緊跟著他的人拎過來一個大皮箱：“你們點點。”
“頭兒，數對上了。”
兩邊同時鬆了口氣，沒再多話，貨卸下來，兩撥人就各自消失在夜色裡。
天剛蒙蒙亮，街上已經有了叫賣聲。
“回來了，怎麼樣？”
老馬扯下臉上的布巾，一屁股坐到雜貨鋪的椅子上，咬了口磐石備好的窩頭，灌了一大口涼白開：“一切順利，貨的質量很好，已經通過小船轉運出去了，現在就看他們水上是否順利了。”
頂著兩個黑眼圈等了一夜的磐石這才放下心來。
“狗仔這小子這次幹得真不錯，咱們大後方的兵器廠正缺皮帶呢，有了這批貨，產能能再翻上好幾番。”
“這小子搞物資確實是把好手。”說到物資：“對了，青鳥那邊聯繫上了嗎？”
“隻給我留了個條子，說安全，但暫時靜默了。”
“這次青鳥真的是過於激進了。”
“沒辦法，組織上缺物資缺的很，青鳥也是心疼戰士，不然也不會明知道是陷阱，還以身犯險。”“但他這次也是提前準備好了，把鬼子準備的誘餌全都吃下了”
“下次還是勸一下他，就算提前準備好了，風險也很大。”
“那小子也是個犟的，仗著身手好，哪次風險不大？”
“一個個兒的都是刺兒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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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刺兒頭，老馬嘆了口氣：“就是連累了狗仔了，這次太危險了。”
“這小子指不定心裡怎麼罵呢——”
“也是沒想到狗仔會去咖啡館，純屬倒黴撞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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