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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萬。”
“十萬？”他笑了，“一晚上十萬？”
“對。”
“你值這個價？”
“值不值，不是我說了算。”我看著他，“是試過的人說了算。”
周世昌笑得更厲害了。
“行，郝建，你行。”他站起來，端著酒杯走到我麵前，“那我今天就試試。”
“周總，”陳太站起來，“你喝多了。”
“我沒喝多。”他看著陳太，“蘇婉，你的人，我試試怎麼了？又不是不給錢。”
“我說不行。”
“為什麼？”
“因為——”陳太看著我，“他不是商品。”
周世昌愣了一下。
我也愣了一下。
不是商品？那我是什麼？
陳太帶著我轉身就走。回去的路上，車裡很安靜，陳太靠在座椅上，閉著眼睛。
“姐，”我忍不住問，“您剛才說我不是商品，那我是什麼？”
她睜開眼，看著我。
“你是我的人。”
“這三天？”
“不是。”她轉過頭，看著窗外，“是以後。”
我心裡一緊。
“姐，您這話什麼意思？”
“明天再說。”她閉上眼睛，“累了。”
車繼續開著。窗外的路燈一盞一盞地閃過，橘黃色的光打在陳太臉上，她的睫毛在輕輕顫動。
操。這女人，到底在想什麼？
回到別墅，已經快十二點了。
陳太換了衣服，坐在客廳裡，麵前放著一杯紅酒。
“過來坐。”
我坐在她對麵。
她倒了一杯酒，推給我。
“喝。”
我端起來，喝了一口。
“郝建，你知道周世昌為什麼針對你嗎？”
“不知道。”
“因為他怕。”她看著我，“他怕我身邊有人。”
“怕什麼？”
“怕那個人幫我。”她放下酒杯，“他一個人，對付我容易。但我身邊要是多了個人，他就難了。”
“姐，我就是一個男公關。我能幫您什麼？”
“你不懂。”她搖搖頭，“在這個圈子裡，有時候一個人站在那裡，就是一種力量。”
“那我站得穩嗎？”
她看著我，看了很久。
“今天你站得挺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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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明天呢？”
“明天——”她站起來，“明天再說。”
她走了。
留下我一個人坐在客廳裡，麵前是那杯沒喝完的紅酒。
第二天早上，三天期滿。
陳太坐在客廳裡，麵前放著一張卡。
“這是六萬。”她推過來。
我伸手去拿。她按住了我的手。
“還有一件事。”
“什麼事？”
“我想包你。長期。”
我愣了一下。
“多久？”
“一年。”
“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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