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什麼？”
“說了車禍的事。還有司機的事。”
“他有沒有提我？”
我想了想。“沒有。”
那邊沉默了很久。
“他從來沒提過我。三年了，一句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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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王建國起了個大早。他換了一身乾淨衣服，頭髮梳得整整齊齊。
“我去經偵大隊了。”
“我送您。”陳太說。
“不用。我自己去。”他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蘇婉，這三年，謝謝你沒放棄。”
“我不是沒放棄。我是沒別的辦法。”
他笑了。“不管怎樣，謝謝你。”
他走了。
陳太站在門口，看著他的車消失在巷口。
“蘇婉，您覺得他會自首嗎？”
“會。”她轉過身，“他不是好人。但他說到做到。”
下午，電話響了。王建國打來的。
“我到了。經偵大隊。他們受理了。”
“然後呢？”
“然後——”他頓了頓，“劉誌高也被叫來了。”
“什麼？”
“他也在經偵大隊。有人舉報他洗錢。不是我舉報的。”
“那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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