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抓姦
薑國良又出差了。
這次是去上海，三天。
他走的時候，拖著行李箱，穿著一件深灰色的風衣，站在門口回頭看了一眼。
不是看周琳，是看小辣椒。小辣椒在沙發上玩手機，沒擡頭。
“我走了。”
“嗯。”小辣椒應了一聲，眼睛沒離開屏幕。
他站了兩秒，轉身走了。門關上了。周琳從廚房出來，端著一杯咖啡，看著門口。
“他走了。”
“嗯。”小辣椒擡起頭，看著她，“你不是應該去送他？”
“他不讓送。”
“他什麼時候讓過你？”
周琳沒接話。端著咖啡上樓了。小辣椒看著她的背影，嘴角翹了一下。
不是笑，是滿意。
下午，小辣椒換了身衣服，化了妝。紅裙子，紅嘴唇，紅頭髮。她站在鏡子前照了很久。
“郝建，我好看嗎？”
“好看。”
“比周琳好看？”
“您跟她不一樣。”
“哪兒不一樣？”
“她是大人。您是——”
“我是什麼？”
“您是小孩。”
她笑了。“你倒是會說話。”
“實話。”
她走過來，親了我一下。“我出去了。晚上不回來。”
“又跟閨蜜？”
“對。又跟閨蜜。”她看著我，“你不問問是哪個閨蜜？”
“哪個？”
“你不認識。”她走到門口，回頭看了我一眼，“今晚，你們好好相處。”
她走了。門關上了。我坐在客廳裡，電視開著，不知道看什麼。
晚上，保姆做了飯。兩副碗筷，麵對麵。周琳下樓了，穿著一件黑色的睡裙。
不是昨天那件紅色的，是黑色的。頭髮散著，化了妝，塗了口紅。
她坐在我對麵，倒了兩杯紅酒。
“她不回來了？”
“嗯。”
“那你陪我。”
她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我也喝了一大口。
“郝建。”
“嗯？”
“今晚，你聽我的。”
“聽您什麼？”
“聽我安排。”
她站起來，走過來，拉起我的手。“上樓。”
房間裡，燈沒開。月光從窗戶照進來，照在床上，照在她身上。
她站在窗邊，背對著我。
“郝建。”
“嗯？”
“你知道我等這一天等了多久嗎？”
“多久？”
“三年。”她轉過身，看著我，“三年了。我每天都在演戲。演給他看，演給她看，演給所有人看。今天，我不想演了。”
她走過來，站在我麵前。伸手解我的襯衫扣子。
一顆，兩顆，三顆。
“今晚，你用全力。”
“什麼全力？”
“你那個氣功。你不是能控製嗎？”
她的聲音很輕，“今晚，你讓我知道什麼叫男人。”
“周琳，您確定？”
“確定。”
“不後悔？”
“不後悔。”
後麵的事，我就不細說了。
她讓我用了全力。
不是以前那種照顧對方的做，是那種——不顧一切的做。她要多少，我給多少。
她聲音很大，不像她。以前她是壓抑的，是憋著的，是咬著嘴唇不出聲的。
今晚她不管了。她喊，她叫，她哭。嗓子都喊破了。
“周琳，您小聲點。”
“不。”她看著我，“我要讓她聽見。”
“誰？”
“誰在聽，就是誰。”
我愣了一下。她沒解釋。翻身把我壓下去。
“再來。”
“您受得了嗎？”
“受不受得了，是我的事。給不給，是你的事。”
“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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