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藍回到廳裡，陳皮已經回來了。他正拿著塊磨刀石一下一下地磨他新打的那幾枚鐵彈子，打磨的節奏和他呼吸的節奏差不多。聽見葉藍的腳步聲，他擡起頭，往門口方向看了一眼。
“他們都走了？”
“走了。”
“倒是不約而同。”陳皮把磨好的鐵彈子一顆顆撿起來排在桌上，“你打算怎麼還他們這份人情？”
葉藍在他對麵坐下。“吳老狗要的是九門裡的麵子。功德碑上的閑話連他一起罵了，他出麵就是表態，我不用主動還，往後他有什麼事我幫一把就是。六爺也一樣，他幫的是安置點六千條人命，他的情分不在我身上，在那六千個人身上。”
“說得不錯。”陳皮把最後一顆鐵彈子擱在桌上，擡眼看她，“你接下有什麼打算？”
葉藍把剛才吳老狗的問題和齊鐵嘴那句沒說完的話在心裡過了一遍。齋田的棋已經下了三步——謠言、陸建勛的治安巡查、以及商會裡暗戳戳推波助瀾的手。這三步走完，他下一步會是什麼？
“我在等。”她開口，語氣篤定，“等他下一步棋。他越早出下一招，底牌露光得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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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皮沒有再問。他把鐵彈子統統一一裝進腰間的皮袋裡，起身走到葉藍身邊，彎腰看了看桌上那個細長的布包。“這是什麼？”
”。符安平的求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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