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會違章。”季明舟的語氣忽然認真了一些，“你比我穩。比我二十歲的時候穩得多。”
他從後視鏡裡看了季盼兮一眼，目光裡有驕傲，也有一絲說不清的東西。
“你比我像季家的人。”
季盼兮沒有說話，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一下。
中午，三個人在新區找了一家小飯館吃飯。店麵不大，但乾淨，牆上掛著幾幅古武比賽的海報。老闆認識季明舟，看到他進來，立刻迎上來。
“季總，今天怎麼有空來這邊？”
“帶我女兒來練車。”
老闆看了季盼兮一眼，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瞬，然後笑了。
“季總的女兒？漂亮！像您！”
季明舟的嘴角翹了起來，點菜的時候多點了兩個。
吃完飯，季明舟說下午不練了，“學太多消化不了”。他開車帶季盼兮和沈知意在新區轉了一圈，指給她看正在建的古武訓練中心、新的古武學校、還有一座還沒掛牌的體育館。
“這些都是季家的產業，”他說，“你爺爺年輕時打下來的地盤。現在你大伯在管。”
季盼兮看著窗外那些正在施工的工地，鋼筋水泥的骨架在陽光下泛著冷灰色的光。
“爸，季家的主業是什麼？”
“古武。”季明舟說，“古武培訓、古武賽事、古武裝備。江南市百分之三十的古武培訓班是季家開的。還有古武器材——護具、兵器、訓練設備。季家的工廠每年生產幾十萬套。”
“那你的公司呢？”
“我的公司是做投資的。不碰古武產業。”他的語氣平淡，但季盼兮聽出了一絲刻意的切割。
“為什麼不碰？”
“因為我爸——”他頓了一下，改了口，“因為你爺爺覺得古武是季家的根，其他的都是旁門左道。我做投資，在他看來是不務正業。”
沈知意在後座沒有說話，但伸手握了握季明舟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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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的公司做得很大，”季盼兮說，“你是江南首富。”
“錢在這個世界不重要。”季明舟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裡沒有自嘲，隻有一種平靜的陳述，“在江南市，排名看的是古武實力，不是銀行賬戶。你爺爺是後天巔峰，季家就能排前十。我是後天中期，季家——”他沒有說下去。
“爸，”季盼兮說，“我說過，境界不代表一切。”
“我知道。”季明舟笑了笑，“但在這個世界，大多數人不知道。”
下午回到家，季盼兮在練功房裡待了一會兒。
她盤腿坐在地闆上，閉上眼睛，感受體內的靈力流動。城市裡的靈氣依然稀薄，像是一條幹涸的河床，隻有零星的幾滴水在石頭縫裡滲著。
“11，適應期怎麼樣了？”
“第三天。控製精度下降約10%。比昨天好一些。你的身體在慢慢調整。”
“我什麼時候可以開始修鍊？”
“再等幾天。等控製精度恢復到95%以上，就可以嘗試引靈入體了。但突破金丹——”001頓了一下，“可能需要找一個靈氣更充沛的地方。”
“青雲山？”
“嗯。青雲山有靈脈，是最理想的突破地點。但你現在剛下山，剛回家——不急著回去。”
季盼兮點了點頭。
她站起來，走到兵器架前麵，拿起一把劍。不是聽雨——聽雨還掛在她房間的牆上，她今天沒有帶下來。這把劍是練功房裡備用的，比聽雨重一些，劍身也寬一些，握在手裡有一種陌生的手感。
她挽了一個劍花，劍鋒劃破空氣，發出細微的嗡鳴聲。
然後她聽到了掌聲。
季婉清站在練功房門口，靠在門框上，手裡端著一杯茶。
“婉清姐？你怎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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