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訓練
清晨五點五十分，走廊裡響起零星腳步聲。
季盼兮準時醒來。洗漱，別好身份牌，拎起背包出門。
樓梯間兩個同宿舍的隊員正往下走，看見她，點了點頭：“季盼兮，一起？”
“好。”
三人往訓練場走。天剛泛魚肚白，遠處器械區已經有人在熱身，拳腳砸在沙袋上的悶響一聲接一聲。
“測試場地在東邊廣場。”11的聲音響起來，“天氣晴朗，溫度適宜。”
“嗯。”
廣場上已經聚了不少人。黑色訓練服，活動手腕腳踝的，默念招式的，空氣裡浮著少年人特有的熱乎氣兒。
“季盼兮！這邊！”
葉尋昭站在測試器械旁邊沖她揮手。白色訓練服，身形挺拔，眉眼張揚。他快步走過來，目光往她身上一落，笑就跟著來了：“沒想到這麼早就見到你。全國賽之後頭一回吧？”
同宿舍那倆隊員腳步一頓，對視一眼，悄悄往旁邊挪了挪。
“葉尋昭，已完成入隊登記，B棟宿舍。內勁狀態飽滿。”11同步報完，補了一句，“他現在挺高興的。”
季盼兮點了點頭：“葉尋昭。”
就三個字。葉尋昭眼裡的笑卻更濃了。他側身指了指登記處：“我剛辦完手續，聽說你今天測試，專門過來的。這次集訓有的比了，回頭切磋切磋？”
“看安排。”
“他性格就這樣，不用刻意躲，正常相處就行。”11輕聲說。
葉尋昭壓根沒在意她的語氣，自顧自往下說：“你昨天到的？宿舍還行嗎？睡得慣嗎？”
“還好。”
哨聲響了。
張誠導師拿著終端平闆走過來：“集合。第一組跟我來登記。”
葉尋昭順勢走到她旁邊，並肩往登記處走。登記員快速核完信息，遞過來兩隻測試手環。季盼兮接過“01”，葉尋昭拿的“02”，冰涼的觸感貼上手腕。
“五公裡負重跑，十公斤。緊接著內勁續航測試，三十分鐘。中途不得棄權。”
“規則我都記好了。”11說，“負重跑對你完全沒壓力，續航測試注意控製節奏，不用跟別人比快。”
“知道了。”
哨聲一響，第一組同時起跑。
季盼兮步子不快不慢。十公斤的背包壓著，節奏一點沒亂。
葉尋昭跑在她旁邊，跑著跑著偏過頭看她，喘著氣還帶笑：“你跑這麼穩——是故意留力？”
季盼兮沒理他。靈力在體內悄然運轉，腳步均勻，呼吸平穩。
“前麵三百米有人體力跟不上了，內勁掉得厲害。”11說。
三公裡一過，好幾名隊員開始掉速。臉色泛紅，手臂肌肉微微發抖。葉尋昭的呼吸也重了，咬牙跟著，時不時扭頭看她一眼：“你怎麼——一點都不喘？”
季盼兮沒說話，加了半步節奏，超過前麵兩個慢下來的身影。
終點。十八分二十三秒。
張誠導師看著終端上的數據，眉毛動了一下：“不錯。續航測試準備。”
續航測試區擺著一排感應儀器。站上去，運轉內勁，實時監測。
季盼兮閉眼。
“運轉靈力的時候我幫你遮一下。”11說，“隻表現古武內勁的波動強度，不會暴露。”
指尖結印。靈力緩緩轉化為內勁波動，平穩輸出。儀器屏幕上的數字定在百分之八十五。
十分鐘過去，數字沒動。
周圍的人開始往這邊看了。
葉尋昭站在不遠處，自己的數字已經掉到六十，咬著牙，目光往季盼兮身上飄。
二十分鐘。數字依舊穩定。二十五分鐘，終於開始緩慢往下走，但始終沒掉下五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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