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初入國家隊基地
慶功小聚後第三日，國家隊的正式通知到了。
不是郵寄，不是電話。是一輛黑色轎車停在季家老宅門口，車上下來兩個人——一位是基地後勤處的辦事員，另一位季盼兮見過，全國賽時跟在傅景山身後的隨行人員之一。
季明舟親自接待，在正廳落座。季盼兮被喚出來時，茶已經沏過一輪。
辦事員從公文包裡取出一份牛皮紙檔案袋，雙手遞過來。拆開，裡麵三樣東西：集訓通知書、基地守則、一張黑色的臨時通行卡。
“季盼兮選手，”辦事員語氣公事公辦，但目光落在她身上時帶著幾分打量——全國賽的直播他也看了，“國家青年古武隊集訓，三日後正式報到。地點京城基地。屆時請持此卡從正門核驗入內。”
他頓了頓，把幾項重點口頭重複了一遍：報到時限、攜帶物品限製、訓練期間封閉管理、通訊設備使用規定。
季盼兮安靜聽完，點了點頭。
隨行的另一個人始終沒怎麼說話，隻在最後起身時補了一句：“傅會長讓我帶句話——到了基地，隻管訓練，別的不用操心。”
季明舟送客出門。回來時，看見季盼兮還站在正廳裡，手裡拿著那張黑色通行卡，翻來覆去地看。
“緊張？”他問。
“沒有。”
季明舟看了她一會兒，沒有多說什麼。隻是走過去，伸手拍了拍她的肩。和全國賽前那晚一樣的動作，剋製，溫熱。
蘇慧知道消息後，當天下午就開始張羅。行李箱攤開在季盼兮的臥房裡，從換洗衣物到滋補品，從常備藥膏到隨身茶具，一樣一樣往裡放，又一樣一樣拿出來重新擺，總覺得塞得不夠妥帖。
沈知意站在旁邊，難得沒有插手，隻是看著蘇慧忙碌的背影，嘴角帶著一點笑意。等蘇慧終於把箱子合上，她才走過去，把一隻小小的錦袋塞進側兜裡。
“護身符。”她說，語氣輕描淡寫，“你外婆當年給我求的。帶著吧。”
季盼兮低頭看了看那隻錦袋，沒有推辭，輕輕嗯了一聲。
季振山在整個過程中沒有出現。但出發前夜，管家敲開她的房門，端來一隻木匣。打開，裡麵整整齊齊碼著丹藥，每一顆都附著手寫的功效說明。字跡蒼勁，是季振山的手筆。
季盼兮看著那匣丹藥，看了一會兒。
“11。”
“在。”
“爺爺的字，比以前抖了一點。”
意識海裡安靜了一瞬。然後11說：“他寫了很久。我監測到他在書房待到淩晨。”
季盼兮把木匣合上，放進箱子裡。
出發那天清晨，薄霧還沒散。季家老宅門口，一家人站在台階上。蘇慧眼眶微紅，反覆叮囑按時吃飯。沈知意替她理了理衣領，動作輕柔。季明舟和管家把行李裝進後備箱，檢查了兩遍。季振山站在最邊上，依舊是那張冷硬的臉，沒有說話。
車子發動時，季盼兮透過車窗回頭看了一眼。
季振山微微擡了擡手。幅度很小，像是隨意揮了一下，又像是什麼都沒有。
車子拐出老宅大門，江南的街景在車窗外往後流去。
“11。”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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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地那邊，靈氣怎麼樣。”
“已經做過初步掃描了。”11的聲音穩穩的，“濃度遠超江南市區，雖不及青雲山，但足夠你日常修鍊。我會在抵達後做精細監測，幫你規劃最優靈力運轉路線。”
“好。”
車子駛上高速，一路向北。
車子一路駛近京城古武國家隊基地。高牆圍起的訓練場遠遠便能望見，空氣裡浮動著濃鬱的內勁氣息，與尋常城市截然不同。
季盼兮睜開眼，窗外景色已經完全陌生。
“路上靈力平穩，沒有紊亂。”11的聲音在意識海裡輕輕響起，“下車後注意收斂氣息。別人隻會當你內勁深厚。”
“嗯。”
車子在基地正門停下。門口兩名守衛氣息沉穩，一看便是常年浸淫古武之人。季盼兮拎上簡單的行李，推門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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