質不同。這份孤獨一直都在。隻是11始終在心底陪著，讓她不至於無依。
天色漸暗。終端準時彈出提醒。
“七點了。”11說，“去食堂吧。別太晚。”
“好。”
季盼兮推門出去。走廊上陸續有其他集訓隊員走過，大多年紀相仿，氣息或銳利或沉穩。無一例外，全是古武修行者。
食堂裡人聲熱鬧。一桌桌討論著即將開始的集訓、體能測試，以及這次據說要來的港市強者。
“聽說葉尋昭明天到。港市那邊年輕一輩第一。”
“真的假的？那這次有的看了。”
“季盼兮是全國冠軍，應該也不會弱。”
議論聲飄入耳中。季盼兮找了個角落位置坐下，安靜用餐。
“葉尋昭。”11的聲音平淡無波，隻做客觀陳述，“港市葉家，十七歲，內勁修為先天中期。風格偏快攻，性格外放。全國賽期間對你關注度偏高。”
“嗯。”
飯菜溫熱。食堂燈火明亮。身邊全是鮮活的同齡人。她依舊是人群中最特殊的一個——卻不再是孤身一人。
“等下吃完可以簡單走一圈熟悉環境。”11說，“明天測試正常發揮就行。不用刻意藏太多。”
“好。”
她起身送回餐盤，沿著基地主幹道慢慢走。晚風掠過訓練場，帶著少年們練拳後的熱氣與草木氣息。遠處不斷傳來拳腳破空的聲響，全是純粹的古武內勁，沒有半點靈力痕跡。
“左邊這幾棟是力量和速度訓練室。平常隊員都在這兒打磨體魄、練招式。”11的語氣溫和，隻做客觀介紹，“前麵是兵器室，存放的都是古武常用器械。和我們修鍊無關。”
沿途遇到幾名隊員，彼此隻是淡淡點頭而過。沒人過多留意她。季盼兮一路安靜走著，心底卻清晰感知著四周——這裡隻有內勁，沒有靈氣陣法。一切都是普通古武基地的模樣。
公告欄前，她停下腳步。上麵貼著集訓日程，清一色都是古武相關的體能、招式、實戰、內勁調養安排。沒有任何涉及靈力或陣法的內容。
“明天測試是負重跑和耐力考核。”11說，“對他們來說是高強度訓練，對你很輕鬆。正常表現就不會引人注意。”
“我知道了，11。”
“路寧的東西在門衛室。明天測試結束順路去拿就行。”
“嗯。”
回到A棟108，季盼兮簡單收拾了下行李，在窗邊盤膝坐下。
“靈力很穩，沒有波動。”11的聲音輕輕落下，“我幫你順一遍。”
她閉目凝神。靈力在體內緩緩流轉一周，精神很快舒緩下來。11隻靜靜護著她的靈力運轉，不向外擴散分毫——外人隻會以為她在調養內勁。
季盼兮睜開眼，靠在床頭。指尖輕輕摩挲著身份牌。
食堂裡那些關於葉尋昭的議論還隱約在耳邊。全國賽上那道直白又熱烈的目光，時刻留意自己的行為——她其實一直都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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