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突破金丹
她沒有強攻，隻是試探著觸碰。11說過，金丹靈力足夠精純，就能將外來者剝離。她想盡量輕一點，再輕一點，別傷到母親原本的魂魄。
那層薄膜在靈力靠近時劇烈震顫了一下。
下一秒，沈知意原本溫和的眼神驟然變冷。笑容還掛在臉上，眼神卻徹底變了，陰冷、暴戾，再沒有半分平日的溫柔。
季明舟嚇了一跳：“知意？你怎麼了？”
沈知意沒有看他，目光死死落在季盼兮身上，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聲音不再是母親的柔和，變得沙啞刺耳：“……終於找到你了，天命之子。”
季盼兮心頭一緊，靈力猛地收緊。“滾出來。”
“滾？”對方低笑一聲，氣息驟然狂暴，“我好不容易佔了這具身體，你讓我滾——”
話音未落，那層薄膜驟然收縮。季盼兮臉色一變，立刻催動金丹靈力，想要強行將那道異界意識拉扯出來。
可她低估了對方的狠戾。
那外來者察覺到逃不掉、也擋不住，竟在一瞬間做出了最瘋狂的決定——不掙紮、不抵抗，直接引爆了依附在沈知意魂魄上的所有氣息，狠狠一扯。
“不好！”
季盼兮瞳孔驟縮。她能清晰地看見，沈知意原本明亮的魂魄光芒在剎那間黯淡下去，生機如同被利刃斬斷，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速消散。
不是驅逐。是魚死網破。外來者徹底崩碎自身氣息，同歸於盡，順帶親手掐斷了沈知意最後的生機。
“媽——！”
季盼兮猛地用力，將那道殘破的異界意識徹底碾碎。可一切都晚了。
沈知意眼睛緩緩閉上，身體軟軟倒了下去。
“知意！”季明舟臉色慘白，衝過去扶住妻子，手都在抖，“知意？你說話啊！”
季盼兮僵在原地，指尖還維持著探出去的姿勢。
金丹靈力還在，修為還在，她變強了，突破了，什麼都做到了。她能打贏所有人，能扛過雷劫，能被天道偏愛，能碾碎異界入侵者。
可她沒護住母親。
11不在了。媽媽也沒了。
剛才在房間裡沒哭完的眼淚，這一刻徹底崩不住。她張了張嘴，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爸……我……”
一句話沒說完，心口那處早已空掉的地方，驟然被巨大的劇痛填滿。
她明明隻差一點點。隻差一點點就能救回來。
沈知意的身體軟軟靠在季明舟懷裡，呼吸微弱到幾乎摸不到，周身的生機徹底散了，隻剩那具被外來者毀得千瘡百孔的軀殼。
季明舟渾身發抖，伸手緊緊抱著妻子，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一遍遍地喊：“知意，知意你別嚇我……”
他向來溫和的臉上，全是慌亂與絕望，眼眶瞬間通紅，卻連眼淚都掉不下來，隻是死死抱著人，生怕一鬆手就再也沒了。
季盼兮僵在原地，渾身冰冷。
金丹靈力還在體內奔騰，可這股強大的力量，此刻半點用都沒有。她試過催動所有靈力，拚命往母親體內輸，想留住那最後一絲消散的生機，可靈力一進去，就如同石沉大海，根本攔不住魂魄與生機的剝離。
外來者魚死網破的一擊，直接斬斷了沈知意的生機根基，半點餘地都沒留。
“為什麼……”她喃喃自語，指尖冰涼，渾身控製不住地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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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不在了，沒人再幫她分析，沒人再告訴她該怎麼做。她是天命之子，有天道庇護，有強悍的太古混沌體，突破了金丹，可她連自己的媽媽都救不了。
無助、恐慌、愧疚，所有情緒一股腦湧上來，壓得她喘不過氣。
她蹲下身，抓住母親冰涼的手，一遍遍地輸送靈力，眼淚大顆大顆砸在母親的手背上。
“媽，你別睡……我能救你的，我能的……”
“你醒醒，我剛從基地回來，我還沒好好跟你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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