雞湯燉了將近一個小時，秦天拿起勺子，舀了一點湯嘗了嘗，滿意地點了點頭。
“好了，開飯……”
秦天先盛了一碗雞湯，端到沈清瑤麵前。
雞湯上麵飄著一層金黃色的油花，雞肉燉得酥爛，用筷子一戳就散開了，湯裡還有幾塊紅薯和幾片老薑，看著就讓人食慾大開。
“你先喝，把湯都喝了，肉也吃了。”秦天把碗遞到沈清瑤手裡，語氣不容置疑：“你現在身子虛，得好好補補……”
沈清瑤接過碗，低頭喝了一口湯。
雞湯很燙，她吹了吹，又喝了一口。
濃鬱的雞湯順著喉嚨流進胃裡，一股暖流從胃裡向全身蔓延開來。
“好喝嗎……”秦天蹲在沈清瑤麵前，眼睛滿是寵溺。
“好喝。”沈清瑤點了點頭，眼眶有些發紅：“阿天，你也喝，你忙了一天了，比我累多了。”
“我不急，我先給閨女們盛。”秦天站起身，轉身去盛粥。
閨女們已經排好了隊，每人手裡端著一個粗陶碗，從大到小，整整齊齊地站在竈台前，眼巴巴地看著鍋裡的紅薯粥。
秦天看著這條歪歪扭扭的隊伍，心裡又酸又暖，笑著給她們一個一個地盛粥。
“小怡，你多喝點，你現在正是長身體的時候。”
“小晴，這塊紅薯給你，你最愛吃的。”
“小嵐，小心燙，慢慢喝。”
“小妤，粥不夠了再添，鍋裡還有。”
“小禛，別光喝粥，把肉也吃了。”
“小顏，你還小，爹給你多盛點……多吃點才能快快長大……”
閨女們捧著碗，蹲在火堆旁邊，小口小口地喝著粥，吃著肉，一個個臉上全是滿足的笑容。
秦禛喝得太急，燙了舌頭，吐著舌頭嘶嘶地吸涼氣，把大家都逗笑了。
秦天最後才給自己盛了一碗，蹲在竈台邊，呼嚕呼嚕地喝著。
粥很燙，紅薯很甜，雞湯很鮮，可他心裡比什麼都甜。
秦天看著火堆旁的老婆和閨女們，看著她們臉上的笑容，心裡暗暗發誓……
沈清瑤抱著秦嶺，靠在洞壁上，看著眼前這一幕，嘴角的笑容怎麼都收不住。
她看了一眼身邊的秦天，正好對上他的目光。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都笑了。
秦嶺在沈清瑤的懷裡睡得正香，小嘴微微嘟著，臉蛋紅撲撲的，像個小蘋果。
沈清瑤低下頭，在秦嶺的額頭上輕輕親了一下，心裡默默地想……
秦嶺，你記住了。
你爹為了咱們，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
你長大了，一定要好好孝順他。
一家人吃完晚飯，碗筷還擺在竈台邊，幾個小的閨女已經困得直打哈欠了。
“好了好了，都別鬧了，準備睡覺。”秦天站起身，把鍋碗收拾到一邊，從角落裡拎起木桶：“我去河邊打點水回來，給你們洗洗腳再睡。”
“爹，我跟你去。”秦怡站起來。
“不用，你在家看著妹妹們。”秦天擺了擺手，提著木桶出了山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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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快腳步，順著山腳的小路走了幾分鐘，來到山溪邊的一處水潭。
這個水潭不大，也就兩三米見方，水是從山上流下來的山泉水，清澈見底，能清楚地看到水底的鵝卵石和遊動的小魚。
秦天蹲下來，把木桶沉進水裡，咕嘟咕嘟灌滿了。
秦天把桶放在岸邊，站起身環顧了一下四周。
沒有人。
秦天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心念一動，整個人憑空消失在岸邊。
空間裡，兩頭野豬並排躺在黑土地上，一大一小，像兩座小山包。
秦天蹲下來，伸手摸了摸大野豬的身體，該幹活了。
秦天從空間角落裡找出刀，又從旁邊拿起一塊磨刀石，蹲在水潭邊，蘸著水，一下一下地磨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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