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連夜就得把龍椅讓給你!你這叫黃泥掉進褲襠裡,不是屎也是屎啊!”
蘇景澄無奈地嘆了口氣。
“爹,你真想多了。”
蘇景澄攤了攤手,“那破龍椅硌屁股,冬天冷夏天熱的,白送我都不要。我弄這些大炮,純粹是為了防身。再說了,我跟楚老闆關係挺好的,她不會懷疑我的。”
“你懂個屁的伴君如伴虎!”
蘇長明氣得吹鬍子瞪眼,“皇上那是九五之尊!哪有皇帝能容忍臣子手裡有這種大殺器的!你這是在挑戰皇權!你這是在作死啊!”
蘇長明越說越激動,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聽爹一句勸,趁著皇上還不知道,趕緊把這些東西全填井裡!咱們老老實實當咱們的奸臣,貪點錢,欺男霸女就行了,千萬別碰那條紅線啊!”
蘇長明苦口婆心地勸著,恨不得把心掏出來給兒子看。
就在這個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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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坊入口處的石階上,傳來一聲極輕的咳嗽。
“咳。”
聲音不大。
但在空曠的地下工坊裡,卻清晰地傳到了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蘇長明的哭嚎聲戛然而止。
他僵硬地轉過頭,順著聲音看去。
石階盡頭。
楚傾月穿著一身幹練的黑色便服,雙手抱胸,正俏生生地靠在門框上。
她手裡還捏著半塊相府廚子剛做好的桂花糕。
很顯然,這位大楚女帝已經在那站了有一會兒了。
蘇長明剛才那番“黃泥掉進褲襠裡”、“把龍椅讓給你”的暴論,她一字不落地全聽了進去。
楚傾月咽下嘴裡的桂花糕,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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