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口,生怕被毒死。後宮還養著一堆爭風吃醋的女人,煩都煩死了!”
蘇景澄越說越嫌棄,連連擺手。
“誰愛當誰去當!少爺我隻想吃喝玩樂,享受人生!每天睡到自然醒,數錢數到手抽筋,這不比當那個勞什子皇帝香一萬倍?”
他指著楚傾月。
“楚老闆,我警告你啊。以後別拿這種事來噁心我。我還想多活幾年呢。”
楚傾月獃獃地看著坐在床上瘋狂吐槽的男人。
她準備了一肚子的試探、防備,甚至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結果,人家是真心實意地嫌棄這個皇位。
嫌棄得連多看一眼都覺得辣眼睛。
楚傾月看著蘇景澄那副避之不及的模樣,緊繃的肩膀突然放鬆了下來。
“噗嗤。”
楚傾月沒忍住,直接笑出了聲。
這一笑,猶如春風化雨,把她身上那股帝王的威壓沖得乾乾淨淨。
她笑得連肩膀都在抖,眼角泛起了一點水光。
她知道,這個男人,真的和所有人都不一樣。
在這個皇權至上的時代,所有人都對那把椅子趨之若鶩,唯獨他,把那把椅子當成硌屁股的燙手山芋。
“笑什麼笑?有那麼好笑嗎?”
蘇景澄抓起枕頭抱在懷裡,“趕緊回去睡覺,別耽誤我做美夢。”
楚傾月止住笑意,伸手攏了攏滑落的睡袍。
她看著蘇景澄,眼底的防備徹底卸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柔情和安心。
“蘇景澄。”
楚傾月輕聲叫他的名字。
“幹嘛?”
“餓了。”
楚傾月理直氣壯地在床邊坐下,“去給我熱叫花雞。要加辣。”
蘇景澄直接把枕頭砸了過去:“大半夜吃夜宵,胖死你得了!”
兩人正鬧著。
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極其急促的敲門聲。
砰砰砰!
“主子!”
驚鯢的聲音在門外響起,透著一股極其罕見的焦急。
蘇景澄動作一頓,立刻收起了臉上的嬉笑。
楚傾月也迅速站起身,臉色瞬間恢復了清冷。
驚鯢平時泰山崩於前都不變色,能讓她這麼急,絕對出大事了。
“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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