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過了一遍:月圓時間翻黃曆就知道,陣圖引在林老板手裡也有幾個人曉得,可回樁儀軌卡在四十六到五十一頁,這麼精細的頁碼,沒把原書翻爛絕對報不出來。
「開個價吧,你要什麼?」
「借下冊看一眼,原物奉還,我隻抄我用得上的幾頁。」
「哪幾頁?」
柳白偏了偏頭,「等程兄信得過我的時候再細聊。」
他轉身朝觀門邁了兩步,腳步一頓,偏過頭。
「對了程兄,你的手。」
程小金右手五指條件反射攥成拳頭。
「辛金導煞,把吃飯的指頭傷了吧?上冊第三十一頁記著恢復的法子,辛金氣泄怎麼把指尖的靈覺一點點養回來,寫得明明白白。」
程小金咬著牙沒出聲。
右手大拇指在掌心裡搓了搓食指指腹,那層隔著保鮮膜的鈍感揮之不去。
柳白提的那一頁,他太想看了。
「拿下冊來換,那一頁隨便你看。」
柳白轉身跨進觀門,亞麻襯衫在穿堂風裡鼓起,平底皮鞋踩過青石板,硬是沒弄出半點動靜。
程小金杵在第三棵老槐樹底下,毒太陽烤得腦門發燙,知了叫得人心煩,導遊還在扯嗓子吹邱處機。
他把剛才兩人的過招在腦子裡一五一十倒帶重盤。
這姓柳的底牌太厚了,拔樁導煞手感廢了活人數水,連帶鐵拐李那條斷腿和文房店禿頂老板的交情,他全摸得門兒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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