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隻像狗又像人的生物好像是想方設法把火腿腸吃完了,正兩腿分開,毫無羞恥感地蹲坐著看他。它的腮邊沾著幾點火腿腸的碎屑,赤裸的肌膚白嫩嫩的,性器在兩腿間完全袒露著,腳邊的地上是被咬得亂七八糟的火腿腸包裝。
顧忍風把它從頭到腳又好好打量了幾回。
它歪了歪頭,也好奇地回看顧忍風。
隨後,它慢慢地爬過來,眼神裡有戒備,也有好奇。
顧忍風朝它伸出手。它卻嚇得往後退了兩步。
顧忍風沒動,手也依舊伸著。
它終於又試探地爬過來,在顧忍風手指尖上舔了一口。
濕漉漉的,軟軟的……
它又歪頭看了看顧忍風,再度把臉湊過來,開始持續地,認真地舔舐顧忍風的手掌。
的確很認真。它的舌頭儘可能多地伸出來,一下一下地舔在顧忍風手掌上,一絲不苟。腦袋也跟著上下晃動。
顧忍風滿手都是口水,但他也沒抽回手。
“真是隻狗啊。”顧忍風歎息,“叫你什麼好呢?總不能直接管你叫做狗吧?”
它聽不懂,仍然四肢撐在地上,仔仔細細地舔顧忍風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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