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他硬了
顧忍風準備找一套自己的舊衣服，想給小白穿上。雖然異寵行為舉止和狗差不多，但老是露著和人一樣的胸口和屁股到處晃蕩，顧忍風還是覺得不太好。
從樓下到樓上，小白一直跟著他，好像吃過他的東西，舔過他的手，就認可了他可以親近似的。
上樓之前，顧忍風從冰箱裡又拿了一根火腿腸放在褲兜裡。
狗始終用四肢爬行，膝蓋彎曲著，手掌腳掌著地。它身上看著瘦，卻不伶仃。長胳膊長腿用力時顯出流暢的肌肉線條，纖細的腰肢也柔韌有力。隨著動作擺動的屁股因為腰部下塌而顯得鼓而圓。
是應該遮起來的……顧忍風想。
他生活簡單，但出任務有時候需要偽裝，各種類型的衣褲鞋襪帽子什麼都有一點，於是他在樓上單獨留了個獨立的衣帽間。
他在換衣凳上坐下，小白也跟著爬過來，蹲在他腳邊。
顧忍風把找出來的T恤短褲放在一邊，把小白拉起來。
T恤式樣簡單，對於小白的體型來說很寬鬆。
小白不明白他要做什麼，抗拒地掙紮，但不算激烈。顧忍風力氣大，也預料到它不會順從，很快用兩腿夾著小白的腰，伸手拿了T恤從它頭上套下去。接著不顧它的反抗，強行把它兩條胳膊穿過袖口，然後才鬆開了它。
小白不會像普通人那樣用手，他側頭咬住T恤的肩袖，甩著頭撕扯。
正扯得激烈，忽然聞到一股印象深刻的香味。它停下和T恤的搏鬥，驚喜地去舔食顧忍風手心裡的一小丁火腿腸。
吞下去之後，它還舍不得地在顧忍風掌心裡舔了又舔，不放過殘留的細渣和一點點味道。舔了一會兒，循著氣味抬頭。顧忍風另一隻手連忙舉高。那上麵是剩下的火腿腸。
眼裡隻有食物的狗用前肢攀著顧忍風的身體，幾乎立了起來，要去搶那點吃的。顧忍風連忙用被舔得濕答答的手扯過之前放在旁邊的褲衩，搭到小白的手臂上，說：“把這個也穿好，就可以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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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聽不懂，仍舊執著地伸著爪子去夠那截火腿腸。於是顧忍風指指那條褲衩，又指指火腿腸。
狗還是不懂，但又似乎有點明白，它猶豫了一下，鬆開爪子，回到地上。
顧忍風伸著手臂，把火腿腸暫時放在後麵開放式櫃子的其中一格，騰出手來再次把狗拉起來。這次它或許知道不會被傷害，因此沒有反抗，任由顧忍風把它拖到大腿上趴著。
顧忍風想得很簡單。——既然它的思維行動和狗差不多，目前對於顧忍風的語言命令什麼都不懂，抗拒穿衣服，不可能通過溝通讓它乖乖穿上的話，直接強製進行就好了。迅速且省事。事後給予食物作為獎勵，它慢慢就會把穿衣服和食物之間劃上等號。
和預想稍有出入的是，T恤太寬，導致狗被按下來時往上麵抽起一截，狗的半截腰露了出來。
有了T恤的半遮半露，這一截細瘦雪白的腰更加引人注目。腰上薄薄的肌肉有著漂亮流暢的線條，柔軟卻又有著適度的力量感，膚色卻像發光的白瓷，一種細膩易碎的質地。
而那個圓圓的屁股就撅在顧忍風大腿上，屁股底下的東西軟乎乎的一坨，擠在狗的小腹和他的大腿間。大腿被碰到的那塊肌肉莫名有點緊繃，大腿根麻麻的，有種異樣的舒服感。
顧忍風23歲加入“深淵”，內戰7年，在生死之間遊走，無數次差點踏入鬼門關再也回不來。他沒有時間、精力和閒情逸致與人發展親密關係，但不等於他的身體不會產生欲望。隻是他過去偶爾的身體欲望基本靠左右手這兩位好兄弟，身體從來沒有離另一個人的性器這麼接近，
哦，不是另一個人。是一隻狗。
是屬於他的狗。
大腿上那塊肌肉像是長出了一根單獨的筋，和小腹連了起來，還一陣陣地收緊。
他有些懊惱地發現，他硬了。
而那隻狗還在他腿上動了動，白花花的屁股就在他麵前拱了拱，這一下甚至蹭到了他勃起的陰莖。那一擦而過的觸感像一根古老的火柴短促而乾脆利落地劃了一下，“嚓”的一聲後，騰起一簇跳躍的火焰。
手不等腦子發布命令，就在那個屁股上扇了一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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