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張，給她安排個工位。”
“啥？”老張和李若晴同時出聲。
“她是見習機械師巔峰，不是來養花的。該乾活乾活，從基礎工序練起。”
老張眨了眨眼，看向李若晴。
李若晴愣了一下，然後嘴角翹起來了。
這是她到羅山縣以來第一次笑。
“行。”她把袖子往上擼了一截。“從哪個工序開始？”
王平安看了她一眼。
見習機械師巔峰。
如果她能在實操中積累足夠的經驗，突破到正式的黑鐵級機械師並不困難。
到時候，廠裡就多了一個能獨當一麵的技術人員。
他不缺乾苦力的工人。
他缺的是能理解設計圖紙、能獨立完成精密組裝的技術骨乾。
“老張，讓她從液壓閥的調試開始。”
“得嘞！”
李若晴跟著老張進了車間，沿途不停地被各種設備吸引目光。
她走到流水線旁邊，盯著一個工人組裝腿部關節看了五分鐘，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一支筆和一個小本子，開始記工序參數。
老張在旁邊看著，心裡嘀咕——這位李小姐看著傲是傲了點，但進了車間就安靜，不問廢話，直接上眼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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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個乾活的料。
王平安沒在車間多待。
他回到地下室，關上鉛門。
那十二塊釤鈷合金整齊地擺在工作台上。
他拿起一塊，放在手心。
掌心下傳來細密的晶格振動。
釤鈷合金的內部結構極其規整，每一層原子排列都像是被標尺量過的。
這跟他之前用“材料重塑”加工的鎢鈦合金完全不同。
鎢鈦合金的微觀結構是“剛性森林”，硬，死，不容易變形但也不容易精確操控。
釤鈷合金的微觀結構是“磁性晶陣”——每一個晶粒都有自己的磁矩方向，排列稍有錯亂，性能就會斷崖式下降。
他閉上眼睛，精神力探了下去。
十秒鐘之後，他把合金塊放下了。
“不行。”
現在的精神力強度和操控精度，不足以在原子層麵重組釤鈷合金的晶格結構。
強行動手的話，十有八九會把材料搞廢。
他需要更強的精神力。
或者——更高階的機械師知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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