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眼睛。科爾穿著紅色的衣服，頭發豎著，橙色的眼眸亮著。
“索林。”伊萊說，“你說你不參加大比。是真的嗎？”
“真的。”
索林想了想，補充道：“殺人之後，手會臟，洗不乾淨。我不想手臟。”
伊萊看著他，看著他乾淨的手，指甲剪得很短，手指很長，骨節分明。
這雙手給他梳過頭，編過辮子，擦過眼淚。
這雙手沒有殺過人，沒有碰過血，沒有沾過臟東西，他不想讓它們臟。
伊萊的手也沒有殺過人，但他的手上沾過血。不是別人的血，是自己的血。
割腕的時候流的，生孩子的時候流的，被挑斷腳筋的時候流的。
他的手臟了，洗不乾淨了，他不想索林的手也臟。
“索林。”伊萊說，“你不參加大比，知道他們會怎麼對你嗎？”
“不知道。”
“可能會殺了你。”
“可能……”索林重複了一遍。
“可能就不是絕對的，”他說，“媽媽我不會死的，我還要給你梳頭呢。”
伊萊笑了，但眼淚往下掉了：“好，媽媽等你。”
科爾站在旁邊，一直沒有說話。他看著索林，看著伊萊，看著伊萊臉上的淚。
“科爾。”伊萊說，“你呢？你參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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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爾沉默了幾秒：“不參加。”
“為什麼？”
“因為不想。和索林一樣。”
“科爾。”伊萊說，“你不參加，他們會逼你。”
“讓他們來。”
“你打不過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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