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誰指揮？”
“我。還有塞倫。”
“守衛呢？誰留在這裡？”
該隱沉默了幾秒：“母親想知道這些做什麼？”
“隨便問問。”
該隱看著他，看了很久。
“母親。”他說，“你是不是想跑？”
伊萊的心跳停了一拍。他壓住了。臉上沒有表情。
“跑？我連路都走不了。怎麼跑？”
該隱看著他，看了很久。然後他笑了，很溫柔的弧度。
“也是。”他說，“你跑不了。”
伊萊沒有說話，該隱站起來，走到窗邊，看著窗外。窗外是巢穴的中庭，中庭中央有一棵巨大的古樹，據說活了上萬年。
該隱看著那棵樹，看了很久。
“母親。”他說，“戰場在卡戎星域。人類在那裡建了一個基地。我們要去摧毀它。”
“危險嗎？”
“危險。人類的武器很先進。蟲族每次打仗都會死很多人。”
“那你為什麼去？”
“因為我是蟲母的孩子。”
伊萊沒有說話，該隱轉過身，看著伊萊。
“守衛會留一半，路西恩指揮。他雖然能力一般，但不會讓人傷害你。”
伊萊點了點頭：“好。”
該隱走回來，站在伊萊麵前。他低頭看著伊萊，看著他的臉，他的眼睛，他的嘴唇。
“母親。”他說，“等我回來。”
“好。”
該隱彎下腰，親了親伊萊的額頭。
“母親，我走了。”
“嗯。”
“母親。”索林說，“你哭了？”
“沒有，眼睛進沙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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