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琴放下針線，想了想：“沒有外人來。就是對門劉鐵匠家的二小子，扒在籬笆邊瞧了會兒雞，書雲給了他一小塊餅子，他便跑了。再有，就是東頭王寡婦來借籮篩，說家裡籮篩破了，急著用。奴婢把咱們的借她了，她說過兩日還，還跟張嬤嬤請教做醬牛肉的法子，說咱們家的醬牛肉著實下飯好吃。”
這個王寡婦，陶圓記得，她們剛來思過村時，書雲用醬牛肉換雞蛋，就是跟她家換的。
“她來了多久？可進了屋子？”
“沒進屋，就在院門口說了兩句話，拿了籮篩就走了，前後不到半盞茶功夫。”司琴道。
陶圓點點頭，沒再問。或許真是她想多了。
晏珩身上到處是傷，稍微動一下都可能牽動傷口。至於那幾點位置奇怪的血漬，許是之前換藥時不小心沾上的，或是別處傷口滲出的。
她壓下心頭疑慮，對司琴道：“把那包野蜂蜜收好，每日晨起調一盞溫水。我去看看換來的雜麵。”
午膳是菜乾豆渣混了黑麵蒸的窩頭，配著清早剩的雞蛋白粥，並一碟劉家送的醃蘿卜。
陶圓將窩頭掰碎，泡在粥裡，喂給晏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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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醒的人比昏死的好伺候許多，他比昨日更配合些，隻是仍不太能說話一般，喂飯的過程，隻時不時盯著陶圓瞧。陶圓問他可在她臉上瞧出花兒來了，他卻不出聲，耳朵紅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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