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越久，被發現的概率越大。”
所有人點了點頭。
韓朔把地圖卷起來塞進口袋裡，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土，看了一眼手表。
晚上七點，距離淩晨兩點還有七個小時。
七個小時後，他們要在鬼子的營地裡殺一百八十多個人，在牆上留下血字，然後消失在黑暗中。
“現在休息。淩晨一點起床，一點半出發。今晚誰都不許掉鏈子。”
所有人散開了。
寅虎靠著牆閉上了眼睛，辰龍躺在台階上，巳蛇坐在他旁邊，醜牛躺在行軍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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戌狗蹲在他旁邊，申猴靠在正房的門框上，酉雞蹲在他旁邊。
院子裡安靜得能聽到每個人的呼吸聲。
韓朔躺在行軍床上，眼睛閉著。
他在腦子裡過今晚的行動路線，從出發到潛入，從擊殺到撤離。
每一個環節都想了一遍，每一個可能出問題的地方都想了預案。
他把這些畫麵一張一張地記在腦子裡，然後睜開眼睛，看著天花板。
天花板上有一道裂縫，從東牆一直延伸到西牆，像一條乾涸的河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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