諷還是痛快的味道。
“鬼子這破炮，連我們的漆都打不掉。”
韓朔沒有說話。
他讓巳蛇把主炮已經對準了街角那個廢墟，那裡是鬼子反坦克炮的最後藏身之處。
開火，炮彈擊中了廢墟的牆角，整堵牆塌了，磚頭和瓦礫把炮和炮手一起埋在了下麵。
煙塵升起來，灰白色的，在晨光裡慢慢飄散，露出廢墟後麵那些正在逃跑的鬼子步兵。
三十毫米自動炮也開始追著他們打。
炮彈在人群中炸開，跑在最後麵的倒了，跑在中間的也倒了。
跑在最前麵的聽到身後的爆炸聲，跑得更快了，恨不得爹媽多生兩條腿。
韓朔按下通話鍵。
“辰龍，往前推。把這條街清乾淨。”
步戰車往前駛去，履帶碾過滿地的彈殼，碎磚和屍體，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車身微微顛簸，但很穩。
韓朔操作著係統，尋找著任何還在移動的目標。
巳蛇也操作著炮塔緩慢轉動，三根炮管像三根手指，指著這條街上所有還活著的東西。
街上的鬼子已經不多了。
大部分死了，少部分跑了，還有幾個躲在牆角後麵，趴在排水溝裡，藏在廢墟裡，在發抖。
韓朔看到了他們，但沒有打，不是不忍心，是不值得再浪費彈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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