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門框上，手裡握著那把消音手槍，槍口朝下，手指搭在扳機護圈外麵。
他看著韓朔，沉默了片刻，開口了。
“隊長，你是說，我們跟鬼子達成了某種平衡？”
韓朔終於睜開了眼睛。
他從躺椅上坐起來，從口袋裡掏出那盒壓扁的華子，抽出一根叼在嘴裡。
火柴劃了一下，著了，火苗在風裡晃了晃，他把煙點著了，深吸了一口。
煙霧從鼻子裡噴出來，在灰蒙蒙的光線裡慢慢散開。
“我們打完就走，他們會怕，他們不知道我們什麼時候會再來，不知道我們會打哪裡，不知道我們會打到什麼程度。”
“他們怕了，就會收斂。他們會想，不惹我們，不惹百姓，我們也不會主動惹他們。”
“這個平衡雖然脆弱，但有用，他們的暴行會收斂，百姓的傷亡會減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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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沒必要跟他們拚命，單靠我們十二個人和一輛車，改變不了整個戰局。”
“但我們可以讓這場戰爭少死一些人，每少死一個，都是賺的。”
馬明遠把煙掐滅在鞋底上，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朝韓朔豎起了大拇指。
醜牛坐在台階上，辰龍蹲在牆角，申猴靠在牆上，眾人也紛紛豎起了大拇指。
寅虎沒有說話，但他的嘴角動了一下，那是一個很少見的，幾乎看不出來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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