劃，要有把握，要有成功的可能。”
“你們現在給我的這些，不是計劃，是送死，你們想送死，我不攔，但你們的兵不想死。”
“他們還有父母，還有妻兒，他們從日本來到中國，不是來送死的，是來打勝仗的。”
會議室裡安靜了下來。
沒有人說話，沒有人動。
中島金田把文書放在桌上，坐下來，從煙盒裡抽出一根煙，叼在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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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告訴你們的兵，不是不報，是時候未到。”
“那支武裝的彈藥不是無限的，他們的精力不是無限的，他們的耐心也不是無限的。”
“等他們彈儘糧絕，等他們疲憊不堪，等他們失去耐心，我們再動手。現在，忍。”
軍官們立正敬禮，轉身走了出去。
腳步聲在走廊裡越來越遠，最後完全消失了。
小院裡，馬明遠蹲在歪脖子樹下麵，戰術平板放在膝蓋上。
無人機在頭頂盤旋，畫麵傳回戰術平板。
屏幕上，鬼子指揮部門口，軍官們三三兩兩地走出來，臉上的表情很難看。
有人在罵罵咧咧，有人在搖頭歎氣，有人在低頭沉思。
他把畫麵放大，盯著那些軍官的臉看了幾秒，然後抬起頭看著躺在躺椅上的韓朔。
“隊長，鬼子軍官從指揮部出來了，臉色都不太好，好像在裡頭挨了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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