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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凡剛邁出兩步，廣播裡又響起劉德的嗓門。
“前三名，上台領獎。”
“第一名，七班陳凡。”
“第二名，三班趙凱。”
“第三名，一班劉峰。”
操場上的聲音減弱了一些。
陳凡停在台階前，拍了拍校服上的灰。
舊校服前襟被刀尖劃開一道口子，褲腿外側裂開一條縫。
這身衣服站在領獎台上有些寒酸。
可現在沒人笑。
前排幾個學生見陳凡走來，立刻向兩旁退開。
有學生把腳邊水瓶挪走。
還有人撿起地上校服抱在懷裡。
陳凡一步步走上領獎台。
趙凱手還在輕輕甩動，從另一側上來。
趙凱看了陳凡一眼，咧了下嘴。
“你是真不講道理。”
陳凡站到中間。
“你刀法不錯。”
趙凱愣了一下。
趙凱剛輸掉比賽，心裡還有些火氣，陳凡這句話聽起來卻不像嘲諷。
趙凱盯著自己發麻的手腕，憋了兩秒。
“下次我會讓你拔刀。”
陳凡沒接這話。
他確實不會刀法。
接話容易露餡。
劉峰也走上台。
他右臂用臨時固定帶吊著，袖口剪開一半，手腕腫起一圈。
劉峰站到第三名位置，偏頭看向陳凡。
“基礎拳法圓滿？”
陳凡點頭。
劉峰沒有立刻說話。
“我輸的不冤。”
趙凱嘖了一聲。
“你這人真沒勁，輸都輸的這麼正經。”
劉峰沒理趙凱。
陳凡站在中間，台下的學生紛紛看過來。
部分人瞪大眼睛，有些人咬緊嘴唇，還有人在重新打量陳凡。
半個月前，大家叫努力哥還帶著嘲弄。
現在沒人再喊這三個字。
大家喊出來會覺得心虛。
蘇雪站在人群靠後位置，手指揪著袖口。
旁邊的一班女生小聲開口。
“蘇雪，你之前跟陳凡挺熟的吧？”
蘇雪沒有回答。
女生壓低嗓音。
“這真是以前那個陳凡？我怎麼感覺……換了個人。”
蘇雪垂下雙手。
不自覺的把袖口揉出幾道皺痕。
蘇雪想起幾天前自己遞藥劑的畫麵。
那時蘇雪以為陳凡隻是逞強。
陳凡現在站在領獎台中央。
楊偉被抬去醫務室，後續可能麵臨武協調查禁藥。
蘇雪每次輕看陳凡，默認楊偉羞辱陳凡，覺得現實重要的時候，兩人就一點點分開了。
台上，劉德校長拿著獎勵清單走到話筒前。
劉德看了一眼陳凡破損的校服，視線轉向台下。
“本次高三分班大考正式結束。”
“獎勵當場發放。”
“第三名劉峰，額外獎勵兩萬龍幣，A班資格，初級氣血藥劑十支，重力室每周額外三小時。黃級下品功法一部。”
台下傳出低聲討論。
劉峰點頭。
他對兩萬龍幣沒做太多理會，但聽到重力室時左手動了一下。
雖然他家裡不差錢，但學校的特級重力室是武道協會特製的。
比外麵要好太多，而且特級重力室非常稀少。
整個江城也就一到三院有，除此之外，便是兩大武館具備一台。
即使是他，也不是想用就用的。
而現在，A班權限意味著他可以兌換特級重力室的使用時間。
現在還額外獲取了每周三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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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夠了。
對他來說，這才是重點。
“第二名趙凱，獎勵五萬龍幣，A班資格，十支初級氣血藥劑供應，重力室擬態修煉室每周額外五小時。黃級下品功法兌換權限兩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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