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合著這位武協乾事搞反了？”
七班那邊有人笑出聲。
旁邊班級的學生也在偷笑。
李偉昊有些掛不住臉，放下茶杯，杯底磕在桌麵上，聲音比剛才還大。
就在這時，馬奔動了。紅筆從指間轉到掌心。
馬奔慢慢合上名冊，從皮椅上坐直身子。
他那件中山裝的扣子從上到下全都扣著，領口的紐扣反著光。
“劉校長。”
馬奔聲音沉穩。“先跟您道個歉。”
他站起來，朝劉德欠身。劉德眉頭一挑。
“李偉昊性子急了些，說話方式不妥當。”
“但他提的程序本身，不算越矩。”
馬奔抬起頭，目光掃過台下。
“氣血增速超常規閾值的複核權，武協確實有。”
“這是為了保護每一個乾淨上場的學生。”
馬奔停頓片刻。
“所以我建議對楊偉和陳凡同步進行賽後複查。”
“楊偉使用破限血精已有初步證據，列入禁藥調查。”
“陳凡的體檢數據若確認無異常，複核即刻撤銷。”
“公平對公平。”
馬奔說完這些話後，從中山裝內側口袋裡拿出一枚紅色印章，底部刻著江城武協四個大字。
馬奔翻開手裡的名冊，找到了陳凡那一頁，就在五角星和紅筆痕跡的旁邊。
啪的一聲，印章蓋下。
紅色的方印壓在陳凡名字下方。
“陳凡，武徒五品，基礎拳法圓滿，基礎樁功大成，竅穴四枚貫通。”馬奔念出這些話，聲音雖然不大，但擂台四周的擴音器把每個字都傳進了所有人的耳朵。
“我以武道協會巡視員身份，將其列入江城省級大比預備種子名單。”
“給予一次武道協會專項測試機會。”
“測試通過，正式入選。”
操場徹底亂了。
“省級大比？”
“種子名單？那不是各校尖子生搶著進的嗎？”
“三院？三院出種子選手？”
“陳凡這是要去省裡打比賽了？”
七班方陣一下子喧鬨起來。
幾個男生抱在一起蹦跳著，甚至踢翻了前排的兩把椅子。
趙凱站在領獎台上，偏頭看了陳凡一眼，嘴角扯開。
“省級大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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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思。”
劉峰沒說話，握著固定帶的左手卻收緊了。
高台上，周振國坐回椅子裡。
他低下頭，用力揉了兩把臉，手拿開時眼眶都紅了。
這位老導師什麼話也沒說，嘴唇還在微微發抖。
李偉昊僵在原位。
他看著馬奔手裡的印章，又看了一眼名冊上的方印。
半小時前，他嘲諷三院底細差，被劉德用威壓嗆了回去。
現在質疑陳凡嗑藥，又被劉德用數據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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