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在抖腿。
開考三十分鐘後，三號考場前排的椅子往後推開發出聲響。
劉峰站起來，拿著試卷走向講台。
監考老師接過試卷看了眼時間。
在記錄表上寫下三十分鐘。
這個時候，隔壁二號考場傳來動靜。
趙凱交卷了。
劉峰和趙凱都是三十分鐘答完全卷。
考場裡出現小聲的議論。
三號考場倒數第三排，又一把椅子被推開。
陳凡站起身。
把答題紙夾在試卷裡，往講台走去。
考場安靜了一下，隨後嗡嗡的議論聲響了起來。
“誰啊？”
“七班的？”
“三十分鐘交卷，七班有這種人？”
前排一個認識陳凡的學生，小聲跟同桌嘀咕。
“陳凡。理論月考常年前三那個。”
“啊？他？”
“武道實力一般，理論成績很好。外號努力哥。”
議論聲擴散開來。更多人想起了這個名字。
陳凡。武道三品墊底。靠理論成績撐場麵。
楊偉的筆停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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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過頭。看見陳凡從過道走過。
楊偉低下頭。繼續寫著最後一道推演題。
“就會紙上談兵。”
楊偉冷哼。
等上了擂台，看理論能不能擋住拳頭。
陳凡把試卷放到講台上，轉身往外走。
路過劉峰身邊時，兩人的視線交彙。
劉峰靠在走廊的牆上。雙臂交叉。
看了陳凡一眼。視線沒有停留。
在劉峰的感知裡，麵前這個穿舊校服的人身上沒有氣血波動。
和普通人沒什麼區別。
劉峰收回視線，看向走廊另一頭走過來的趙凱。
趙凱腰上的合金短刀晃動。
兩人對視。
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今天的對手隻有彼此。
其他人不在討論範圍之內。
高台上，武協巡視員馬奔伸手拿過三份試卷。
馬奔五十出頭。
中山裝扣子係到最上麵一顆。
翻開第一份劉峰的試卷，看了一遍，點了下頭。
陣法節點的計算全對。
妖獸弱點的分析有幾處超出教材範圍，用的是實戰經驗。
第二份是趙凱的。
風格直接。推演題的突圍方案簡潔。有刀法痕跡。
馬奔翻開第三份試卷。
陳凡的字跡工整。答題規範。解題過程完整。
馬奔看了一眼便放下了。這份答卷中規中矩。
理論型的學生在筆試裡拿高分很正常。
但武道協會關注的是實戰。
馬奔把三份試卷疊在一起，抬頭看向走廊。
劉峰站在走廊一端抱臂靠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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