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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偉，氣血1050卡，五品巔峰——勝。”
裁判的聲音落下，擂台上的學生被一腳踹出界外。
楊偉收回腿，甩了甩校服下擺。
對麵那個四品學生摔在地上，肋骨凹進去一塊，疼的直抽氣，被兩個同學架著拖下去。
楊偉沒看那人。
他站在擂台中央，掃視一圈台下，雙臂張開，接受周圍人的注視。
張威帶頭鼓掌。
“楊哥威武。”
“一招。就一招。”
幾個小弟跟著起哄，聲音傳出去很遠。
周圍不少學生竊竊私語。
有人害怕，也有人羨慕。
下一場。
趙凱走上另一座擂台。
腰間合金短刀出鞘的瞬間，對手還沒來得及擺好架勢。
刀背拍在對方肩膀上，骨頭哢嚓一聲。
“趙凱，氣血1280卡，六品武徒——勝。”
兩座擂台的戰鬥同時結束。
台下安靜了兩秒，緊接著大家開始議論。
“六品打三品太輕鬆了。”
“趙凱那一刀都沒用刃，純粹刀背。”
“你們看劉峰那邊了嗎？劉峰的對手直接棄權了，連上台都不敢。”
高台上，馬奔翻看名冊，用紅筆在幾個名字旁邊做標記。
劉峰。趙凱。楊偉。
三個圈和兩個三角。
校長劉德湊過來，壓低嗓門。
“馬巡視員，關於剛才氣血測試裡那個七班學生。”
馬奔抬頭。
“陳凡？”
劉德點頭，朝最右側的周振國招手。
周振國端著保溫杯走過來。杯子上的凹痕多了兩個。
“振國，陳凡的情況你清楚。跟馬巡視員說說。”
周振國看了馬奔一眼。
馬奔靠在椅背上，手指點著名冊上陳凡的名字。
“一品到五品，不到二十天。我需要一個原理解釋。”
周振國喝了口枸杞水。
“頓悟。”
馬奔沒接話。
周振國繼續說。
“半個月前的班級考核，陳凡氣血是185卡，一品。當天陳凡的力量測試隻有285公斤。”
“但隨後的速度測試達到了優秀。而後麵的擂台戰更是不一般。”
“他以一品的境界，施展出了大成的基礎拳法和身法！”
馬奔手指停住，眼裡也有些驚愕。
“你是說，一品境界。大成的基礎拳法和基礎身法？”
周振國篤定點頭。
“沒錯。”
馬奔沉思片刻，抬頭示意繼續。
周振國便繼續說了下去。
“隨後，他將當時剛滿三品不久的楊偉，擊敗。”
“我看出了他的不一般。在這之前，他一直表現平常。”
“但那天，算是展露崢嶸。”
“第二天，我叫他重新測試。隨後我親手給他測過脈。三品。”
“一天？一品到三品？”
“對。”
周振國語速平穩。
“之後我給陳凡批了特級重力室使用權，安排了幾次針對訓練。最近一次見到陳凡，是兩天前從重力室出來。”
“那時候多少？”
“731卡。”
馬奔沉默了幾秒。
“731到1003，兩天。”
“對。”
馬奔低頭翻動名冊前麵的頁碼，找到七班花名冊。
陳凡的名字旁邊備注欄寫著理論優異四個字。
上麵沒有武道天賦標注。
馬奔合上名冊。
“有沒有可能是禁藥？”
周振國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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