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掃連招。
攻擊速度很快。
在四品境界中很有實力。
陳凡不退反進。
對手衝拳襲來，陳凡側身避開拳頭的鋒芒，同時右腳跨出一步，搶占對方前腳的站位。
對手的低掃腿動作受阻。
陳凡右拳自下而上揮出。
一記上勾拳擊中對手下巴的底部。
體內的四竅循環快速運轉。
承山穴的靈氣反饋從右腿傳導到腰胯，經過脊椎送入肩膀和手臂，最終彙聚在拳麵上。
整套力量的傳導過程十分順暢。
對手下巴承受攻擊，腳跟離開擂台，身體向後仰去，勉強維持站立。
接著就是第二拳。
陳凡左拳橫向擺出，拍擊對方太陽穴的側麵。
特意收回了部分的力道。
對手側著倒地，摔在擂台上翻滾了一圈後失去意識。
整個過程隻有一招半。
裁判快步跑近，蹲下來查看這名考生的狀況。
“陳凡，勝。”
高台上。
周振國握著保溫杯的手持續發力，不鏽鋼杯壁傳出金屬變形的聲音。
枸杞水順著杯口濺出幾滴，落在名冊的紙麵上暈開水漬。
周振國沒有理會。
班主任的目光鎖定擂台上的陳凡，仔細觀察少年每次出拳的下肢發力起點。
每一拳的力量發源點直接來自腳底。
右腿承山穴的位置，每當出拳的瞬間就會產生一股細微的靈氣波動。
尋常的考生難以察覺這種隱秘的細節。
周振國身為大武師境強者，卻把這情景看得一清二楚。
承山穴是右腿的靈氣輸出通道，加上先前確認過的隱白竅、肘泉竅以及照海竅。
周振國手裡的杯壁凹陷了下去。
“四竅。”
這位導師咽了下口水。
“這小子肯定是四竅全開，下肢力量反饋明顯和常人不一樣。”
旁邊的馬奔聽到了聲音。
“四竅？”
巡視員翻開名冊找到陳凡的那頁。
備注欄寫滿了各種標注。
“武徒五品四竅全開，這可少見。”
馬奔停下筆，隨後又補上一句。
“即使放在江城一院同樣算得上罕見。”
周振國保持沉默，保溫杯被換到左手，右手指腹多了一道紅色壓痕。
杯壁上留下四個凹痕。
僅僅半個月的時間，這名導師就被驚出四個杯身的凹陷。
選手休息區。
劉峰站在一班方陣的最前麵，雙臂抱胸，望著陳凡走下擂台的背影。
趙凱悄悄來到劉峰身側三米處，合金短刀架在肩膀上。
兩個天才的目光沒有交彙。
劉峰率先出聲，嗓音低沉。
“他的拳法發力路徑每次都不一樣。”
趙凱把刀從肩上放下。
“我注意到了，第一場直衝拳走中軸線，第二場側閃接後頸打擊，第三場正麵破防，第四場是上勾拳接橫擺。”
趙凱略微停頓。
“四場打法，四個套路，沒有重複。”
劉峰右手張開又收攏，掌心的厚繭相互摩擦。
“氣血差距顯而易見，可惜這人竅穴數量超過在場所有人。”
趙凱稍稍偏頭，餘光掃向身邊的男生。
“你開了幾竅？”
劉峰用沉默回應。
趙凱輕笑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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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三竅。”
三班的天才把刀架回肩頭，轉身邁步。走出兩步後停下動作，沒有回頭。
“管他開幾竅，最終還得靠擂台交手分勝負。”
劉峰站在原地。
一班第一名慢慢攥起右手，手背的筋脈鼓脹。
碎岩掌功法在掌心凝聚出一層灰白的光澤，很快散去。
劉峰一言不發。
操場上的比賽還在繼續。
陳凡領完下一輪的號牌，穿過人群走向梧桐樹。
路過三班方陣邊緣，有人出聲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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