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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把令旗揮下後，手腕還在發抖。
劉峰摔在石板上，左臂撐了一下沒撐住，再次滑倒。
他的右臂軟垂在身側，血水順著手背滴在碎石粉裡。
主裁判喉結滾動，抬起令旗，清了清嗓子宣布。
“七班，陳凡勝。”
操場安靜片刻，七班區域爆發出歡呼聲。
“贏了！”
“五品打六品，真打贏了！”
“碎山式都被基礎拳法正麵打穿，誰還敢說基礎拳法沒用？”
幾名七班學生跳上長凳，有人把校服外套甩向半空。
一班方陣沒有人說話。
前排幾個大聲叫喊的學生半彎著膝蓋，想衝上去扶劉峰，卻停在原地沒有上前。
劉峰輸了，底牌碎山式被五品境界用基礎直拳當場打破，旁邊的兵器架也被餘波推倒。
劉峰靠著護欄坐起，左手用力按住右臂。
醫務老師提著急救箱跑上擂台準備檢查，被他抬手擋住。
“你右臂氣血逆衝，不能拖。”醫務老師急道。
他沒有理會，隻盯著三步外的陳凡。
劉峰胸口起伏，嘴裡吐出兩口血沫。
“我認輸。”
三個字一出，一班方陣更加安靜。
陳凡把右手從口袋裡拿出來，甩了甩發麻的手腕。
拳麵發燙。
意識空間內，睡神釋放的暖流包裹住骨節，慢慢緩解了刺痛。
拳哥抱著雙臂冷哼出聲。
“還算沒給老子丟人。”
步妹跳的很高，直接落到拳哥麵前。
“什麼叫還算？主人剛才那一拳多帥！從兩掌中間鑽進去，半寸都沒多，半寸都沒少！”
拳哥斜了步妹一眼：“你隻會鑽。”
步妹叉起腰：“你隻會莽！”
穩哥站在麵板前，抬手把數據顯在正中間。
當前氣血剩餘約六成三，右拳輕度挫傷，承山竅負荷偏高，照海竅靈氣回流穩定。
穩哥看著麵板說：“下一場之前，必須休息。”
睡神翻出一團灰雲：“對……讓主人坐會兒……你們吵的我都醒了兩成……”
拳哥掃向陳凡破開的校服：“劉峰已經倒了，後麵那個用刀的才麻煩。”
陳凡抬起頭。
擂台另一邊，趙凱推開人群走出來。
B級合金長刀架在肩上，刀鞘有些掉漆，鞘口很乾淨。
陳凡把右手揣回口袋。
趙凱不好對付。
他出刀速度快，招式直接。
一旦讓刀尖擦中，校服會破，皮肉也會受傷。
大考第一沒拿到前，陳凡不打算在這裡受傷。
趙凱咧開嘴，牙齒咬住一截草根。
“陳凡。”
裁判立刻回頭：“趙凱，回備戰區！”
趙凱往前走了一步，吐掉嘴裡的草根。
長刀從肩上拿下來，刀鞘末端敲在手掌上發出聲音。
“劉峰輸的不冤。第一太相信碎岩掌，第二太相信你隻有一千卡氣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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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班陣營有人大聲喊：“趙凱，你少在這說風涼話！”
趙凱把刀鞘敲在擂台邊緣，看了過去：“閉嘴。”
一班學生被趙凱看了一眼，後退半步。
趙凱轉回目光，直視陳凡：“你剛才那一下，絕對不是單純四竅爆發。你的下盤和出拳發力點，根本不屬於五品界限。劉峰自認能壓死你，結果他每一掌，都在給你喂招送破綻。”
台下傳出驚訝的議論聲。
“趙凱看出來了？”
“他一直沒上台，全在下麵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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