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打。陳凡不同意，趙凱扣分滾下台。”
周振國沒有繼續阻攔，朝著擂台大喊：“陳凡！不想打就退！這裡沒人能逼你！”
七班學生紛紛響應：“凡哥先休息！不急這一場！”
劉峰坐在擔架上，任由醫務人員包紮右臂，偏頭看向陳凡：“趙凱的刀專門打死角，他不會把招式送給你。”
趙凱肩膀輕抖，笑出聲來：“劉峰，你還有心思幫他提醒？行，那我認真點。”
趙凱右手握住刀柄，把二品B級合金長刀拔出一截。
刀片反射陽光，前排學生往後退了兩步。
裁判令旗擋在胸前：“趙凱！兵器對抗必須雙方確認！”
趙凱盯著陳凡：“確認嗎？”
陳凡沒有說話。
意識空間內，步妹來回跑動。
“主人，打他！這家夥刀都拔一寸了，還在裝！”
拳哥按住步妹的腦袋：“刀和掌不一樣。掌打中骨裂，刀打中見血。”
步妹推開拳哥的手，指著自己：“所以我上啊！我讓他這輩子都摸不到主人的一片衣角！”
睡神從灰雲裡探出腦袋：“省點力……別拔刀……”
穩哥把趙凱的數據刷新在麵板中央。
目標是趙凱，威脅類型為高速切入、短距變線、關節壓製。
戰術建議是避免空手接刃，限製刀鞘角度，優先破步。
步妹雙手一拍：“聽見沒！破步是我的絕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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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實裡，陳凡看著腰間的二品合金短刀。
陳凡需要拿到大考第一的獎勵。
兩把刀碰在一起容易見血。
受傷後治療需要花錢，這樣做很不劃算。
陳凡抬起手，解下腰間的短刀。
台下出現議論聲。
“陳凡也要拔刀了？他還會刀法？”
趙凱手裡的長刀又拔出一段距離：“終於肯用兵器了？”
陳凡沒有碰刀柄。而是把帶著刀鞘的短刀放在左手邊，刀鞘擋在小臂外麵，右手自然垂下。
“十分鐘不用。現在打。”
裁判站在原地沒動：“你確定？”
“確定。”
周振國走到高台邊，大聲喊道：“陳凡！”
陳凡沒有回頭，語氣平穩：“導師，我還撐得住。”
高台上，馬奔翻開名冊新的一頁。李偉昊看著擂台：“連刀帶鞘？他不用刀刃？”
趙凱不再笑了：“你這是看不起我？”
陳凡把手裡的刀鞘壓低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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