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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凡左手的刀鞘斜斜壓下。
趙凱的長刀貼著地麵斜撩上來。
刀背擦過碎石粉帶起灰塵。
前排學生剛退半步，就聽見一陣刺耳的聲音。
陳凡左腳微錯。
刀鞘避開刀刃，壓在長刀前進路線的外側。
叮的一聲脆響，火星迸濺。
趙凱的刀勢被迫偏開。
刀鋒擦著陳凡褲腿外側劃過，割開一條細口，沒傷到皮肉。
“沒拔刀還敢擋？”
趙凱腳下用力，借著偏開的刀勢半轉身體，右肩下沉，長刀自下而上重新挑起。
刀尖先壓低位後從斜側翻挑。
長刀封死退路逼近肩膀，發出刺耳的聲音。
主裁判剛往前邁出半步，又停了下來。
高台上，李偉昊正準備喝茶的手懸在半空。
馬奔翻開名冊，紅筆壓在趙凱名字旁邊：“黃階下品，疾風斬。”
周振國臉頰肌肉抖了抖：“趙家藏的夠深，平時登記隻寫基礎刀法大成，疾風斬連報都沒報。趙凱什麼時候練到這一步的？”
李偉昊放下茶杯，喉結滾了一下：“小成。”
這話一出，高台上一片安靜。
黃階刀法小成一旦失控，就是直接見血的殺招。
麵對逼來的刀路，陳凡沒有後退太多。
要是退遠了，趙凱刀勢鋪開，擂台邊緣會擠沒躲閃空間。
硬接也不行。
合金短刀連鞘擋不了幾下。
修刀鞘得花錢。
陳凡兜裡隻剩四百龍幣，連瓶低級藥劑都買不起。
大考第一的獎勵必須拿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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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識空間內。
步妹高馬尾飛甩，蹦到灰色空間前方，腳尖連踩殘影：“左邊三寸是假動作。別碰刀尖。主人，踩趙凱前腳外側，那裡空了。”
拳哥雙臂抱胸，冷哼一聲：“花裡胡哨。”
步妹回頭瞪拳哥：“這叫活兒好。刀都架脖子上了，你還讓主人一拳打碎？他刀碎了，人趴了，醫藥費誰出？”
拳哥沒接上話。
睡神縮在灰雲裡，慢悠悠的翻了個身：“別吵……錢少……能省就省……”
穩哥抬手劃出趙凱的移動軌跡，麵板紅光閃爍。
“目標趙凱，氣血一千二百八十卡。”
“特點是高速連斬與短距變線。前三刀為誘導，第四刀封喉，風險很高。”
步妹拿樹枝戳掉麵板上的一條線：“不對，趙凱第四刀不會封喉。他太愛裝了，為了逼主人拔刀，第四刀隻會壓肩。”
拳哥扭動了一下脖頸：“那就讓他把臉丟光。”
穩哥伸手點向麵板：“方案通過。不拔刀。步妹主導走位，我維持下盤，拳哥鎖死破腕點。”
睡神探出一縷白霧，輕輕纏住陳凡右臂：“右拳還沒好利索……讓趙凱自己累去吧……”
現實擂台。
趙凱第二刀已經逼近陳凡肩前。
陳凡左手刀鞘上抬。刀鞘依舊不碰刀刃，磕在刀背後段。
又是一聲脆響，刀勢偏開。
陳凡右腳向內微扣，腳底初級靈蠶絲跑鞋的紋路亮起微光。
足底靈氣循環飆升。
意識空間裡的步妹虛影凝實了幾分：“這鞋帶勁。快跨趙凱左後方。”
陳凡順著步妹鋪開的路線，身體向側方滑出。
趙凱第三刀橫斬過來。
陳凡的肩膀貼著刀鋒滑過，帶起校服上的線頭。
趙凱腳下一停，手臂用力。
第四刀果然如步妹所料，順勢劈向陳凡鎖骨。
台下傳出倒吸冷氣的聲音。原本還在歡呼的七班學生全沒出聲。
“陳凡還不拔刀？這人瘋了？”
麵對壓下的第四刀，陳凡左腳踩住一塊碎裂的石板。
跑鞋底紋路光芒閃爍，石板碎開。
陳凡身體貼著刀路，向內鑽入半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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