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夢婷的因果鏈亮了。
薑炎的因果鏈亮了。
艾露恩的因果鏈亮了。
九十八層的房間裡，四個人同時感覺到了身體內部的某種變化。說不上來，不是變強了也不是變弱了。是某種底層的、結構性的東西移動了位置。
“老子的膝蓋疼了一下。”鐵牛摸著左膝。
膝蓋疼。因為他的膝蓋現在是“真實”的了。真實的膝蓋有舊傷。舊傷的疼痛不受麵板係統的數值管理，它隻受物理定律管轄。
楚夢婷沒有說話。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手掌上的紋路，掌紋，變了。虛構角色的掌紋是固定的，和數值綁定。真實人類的掌紋不規則、不對稱、不完美。
她的指紋出現了。
以前沒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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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炎拔掉了旱煙杆裡的煙絲。旁邊沒有火，但煙絲的味道忽然變得更嗆了。以前那種“經過敘事美化的煙草香”消失了。純粹的、真實的煙味鑽進鼻腔。
老頭打了個噴嚏。
“呸，真實的煙還挺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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