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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東家,你運氣真好,這都沒死成!”十一饒有興味的看了趙遠一眼,打趣道。
趙遠咽了咽唾沫,抬手擦落眉梢快要落下的汗珠,聲音結巴道:“謝...謝。”
“能動嗎?能動別傻站著,把車夫弄醒。”
“哦!”趙遠回過神,伸手拍了拍車夫的肩膀,“醒醒......”
連續喚了幾聲,失去知覺的車夫悠悠睜眼。
“別叫!起來乾活。”趙遠冷聲道。
車夫連忙閉上嘴巴,拖著癱軟的身子下了車。
“坑挖深一些,不然屍體爛了,臭氣會跑出來!”十一把手電筒掛在樹枝上,加入了刨坑的隊伍。
屍體一共五具,十一已經仔細搜查過,並沒有找到身份信息。
“別愣著,有血跡的地方把地皮也鏟了,別留下痕跡。”
處理完屍體和現場,月亮已經快要落山,幾人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車上。
手電筒的光已經變得很微弱,十一拿過手電筒,關了開關,放進大丫的小挎包裡。
“果然睡的豬一樣,昨天晚上那麼大動靜都沒把她吵醒。”
牛車緩緩啟動,清晨的風從小窗灌進來,冷冽又潮濕,朱四一掃渾身的困乏,清了清嗓子:“身份可查清楚了?”
“沒有明顯的身份標識。”
“不過,他們身手很差勁,不像是京城派來的。”
“我猜會不會和昨天的碰頭會有關係。”
十一話音剛落,趙遠驚恐地撩起簾子:“什麼,你是說那些人是來殺我的 ?”
“不排除這樣的可能。”
趙遠喪氣地坐回位置上,是啊,那些人很可能是衝著自己來的,昨天他得罪了那麼多人,其中不乏心狠手辣的主,找殺手殺他也不是沒有可能。
臨近午時,牛車順利地進了鎮子。
大丫被安置在張廷府上,朱四和十一回了自己府上。
昨夜遇刺的事情,不管是針對朱四還是針對趙遠,這件事都馬虎不得。
朱四坐在上首,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十一,派個人去保護趙東家。”
趙遠昨日的表現讓朱四很滿意,除了膽子小了些,不過膽子這種事需要鍛煉,再多遇到兩次刺殺也就習慣了。
安排完事情,去張廷府上接了大丫,回村兒。
昨日在益州,朱四和十一都沒吃好,不是挑食,實在是飯菜沒什麼滋味,也不知道林二嫂是怎麼燒的菜,那些看上去普普通通的飯菜,滋味就是好。
王家。
王貴和花娘夜幕時分回的府。
“哎呀,怎麼才回來,臉色怎麼這麼難看。”王家老夫人看了看王貴,眸光落在花娘身上,花娘的臉色很不好,額頭冒著細汗,從下車開始就一直靠丫鬟扶著。
“既然已經不是窯姐兒了,以後就少做些下作的事情!”王老夫人狠狠地瞪了花娘一眼,“別在前院杵著礙眼,滾回你的梅園去!”
小丫鬟翠兒噙著淚,扶著花娘一瘸一拐地往梅園方向去。
進了梅園,小丫鬟扶著花娘躺到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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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你的脖子上怎麼有傷”小丫鬟伸手撩起花娘落在頸窩裡的長發。
傷痕拇指粗細,內深外淺,瞧著像是鞭子抽的。
小丫鬟小心翼翼地解開花娘的衣裳,隻見她胸前、後背、胳膊、大腿布滿了一道道深深淺淺的鞭痕。
小丫鬟眼裡噙著的淚終於滾了出來,帶著哭腔道:“姑娘,你這是怎麼了,出去的時候好好的,怎麼回來全身都是傷!”
“到底是哪個王八蛋乾的!”
“不行,我這就去告訴王福管事!”
“別去。”花娘忍著疼,聲音聽起來十分虛弱。
“姑娘,為什麼,王福管事心裡肯定惦記你,不然為什麼對你那麼好!”
“別去。梳妝台的匣子裡有銀錢,你拿著出去買些傷藥回來。”
見花娘這副半死不活的模樣還要死撐,小丫鬟又急又氣,擰不過,隻得起身去梳妝台,取了銀子急急忙忙出府。
王福聽說老爺回來了,準備彙報這幾日鎮子上的情況,剛拐過院牆便撞見一個身影從另一邊的拐角匆忙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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