悶的，“我以後每天都要這麼粘著你。”
黎書禾不再說話，另一隻手也環上去，抱住他，一下一下，輕輕拍著他的背。
電視裡還在放著嘈雜的晚間新聞，主持人字正腔圓的聲音蓋不住兩人交錯的呼吸。
過了很久，久到黎書禾以為他睡著了，才聽見他沙啞的、悶在她頸間的聲音：
“……聞到牛奶味了。”
黎書禾愣了一下，她收緊了手臂，小聲“嗯”了一聲：“剛給念念溫的牛奶，你要喝嗎？”
陸宴洲搖了搖頭，發茬蹭得她頸側發癢。
他依舊沒鬆開她，反而換了個姿勢，把整張臉都埋進她柔軟的頸窩深處，聲音悶得幾乎聽不清：
“就這樣……抱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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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念還在樓上呢....”
“那又怎樣？我們又沒有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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